聞言,常鳳林身體晃了晃,瞬間像是老了幾歲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。
墨寒崢表面上算計的是常青舟,可真正的目標確是他。
他在生意場上處處提防著墨寒崢,卻忽略了常青舟這邊,導致墨寒崢趁機而入。
“我......”
常鳳林面露難色。
如果保自己。
那今晚常青舟bangjia墨寒崢女人這件事,墨寒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常青舟的結局注定悲慘。
常家這一輩只有常青舟這么一個男丁,如果常青舟進監(jiān)獄有了人生污點,常家就完了。
可如果保兒子。
就意味著他要為上次人為車禍造成的后果付出代價,常家沒有他的坐鎮(zhèn),等于天塌了一大半。
再三權衡。
他咬緊牙關,對墨寒崢鞠躬。
“還請墨總放過小兒,常某愿意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說完。
常鳳林對手下使了個眼色,手下立刻上前將常青舟打暈帶走。
他堅信,只要有兒子就有孫子,有根在,他們常家就還有崛起的希望!
很快,警察來到天闕。
常鳳林對警察交代了那天的車禍的細節(jié),被警察銬上手銬帶走。
墨常兩家?guī)资甑亩髟?,在這一刻徹底終結。
權聿和陸元珩等人看著不遠處的兩人,紛紛轉身離開。
一時間,樓頂只有墨寒崢和郁星染兩個人在。
郁星染還保持著被常青舟挾持坐在地上的姿勢,墨寒崢將香煙咬在薄唇間,居高臨下朝她伸出手。
“起來?!?/p>
郁星染沒拉他的手,獨自站起身,整個人有些發(fā)抖。
她直視墨寒崢,“所以,今晚這一出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對吧?”
來之前她還好奇,為什么這些天墨寒崢都沒找她,今晚卻突然帶她來天闕。
沒成想是故意把她當誘餌。
墨寒崢目光沉沉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見狀,郁星染自嘲的勾唇,“墨先生利用了我這么多次,下一步該做什么了,把我送給其他男人當玩物?”
墨寒崢屈指彈了彈煙灰,面露不悅,“你這是質問我?”
“不敢,我只是墨先生禁錮在籠子里的金絲雀而已,沒資格?!?/p>
說完,她抬眸看他。
“只是我很好奇,墨先生難道就沒想過萬一常青舟發(fā)狂真殺了我怎么辦,還是你覺得死了我這么一個賣身女無所謂?”
聞言,墨寒崢抬手將香煙咬在薄唇間,眸光寡淡的看著她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,不是么?”
“我們的關系只限于契約上的每一條,你應該很清楚,目前你對我吸引力最大的只有你的身體?!?/p>
郁星染垂眸,自嘲的勾唇。
看吧。
郁星染,你們本來就是一場走腎不走心的交易,別肖想得到更多。
發(fā)生了這種事,郁星染也沒心思繼續(xù)在包廂賠笑臉,她沒跟墨寒崢打招呼直接打車離開。
包廂里,權聿幾人在打牌。
幾個人明顯能察覺到從樓頂回來后,墨寒崢心情不佳,他獨自坐在沙發(fā)上吸煙。
權聿低聲道,“我怎么覺得墨九現(xiàn)在這么擰巴?”
陸元珩點頭,“我也察覺到了。”
“這還不明顯啊,墨九對郁星染不是沒感覺?!卑拙澳虺鲆粡埮?,瞥了沙發(fā)上的墨九一眼,“他現(xiàn)在可能還沒反應過來,處于糾結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