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染冷著臉,猛地抬起膝蓋朝他頂去。
霍景淮沒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,好在反應快,猛地閃開身。
他挑了下眉,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這太狠毒了吧,小星染。”
趁霍景淮閃開的空隙,她從禁錮中閃脫出來。
她聲音里滿是冰碴,“不想殘廢,霍總最好離我遠點?!?/p>
“一條五千萬的項鏈換一頓燭光晚餐,不覺得很劃算?”
郁星染都無語了。
“堂堂柳城小霍總怎么跟個無賴似的,霍家知道你在江州挖墨寒崢女人的墻角么?”
說著,她突然頓時腳步,“霍總喜歡我?”
“喜歡。”
她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,“那霍總說說到底喜歡我哪點,我改?!?/p>
聞言,霍景淮臉上的痞笑都濃了。
“喜歡的是你這個人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整容院渾身上下都整一遍?!?/p>
“……”
身后,霍景淮看著她的離開的背影,從西褲口袋里拿出一個木盒,打開看了一眼,眼底興致越發(fā)濃郁。
“有意思。”
等郁星染回到拍賣大廳時,拍賣會剛剛結束。
墨寒崢拍到了想要今晚的壓軸貨——一顆鴿子蛋大的粉鉆。
剛上車,她手機響了一下。
看了一眼,是程嘉鹿發(fā)來的消息——
“寶子!快看娛樂版新聞頭條。”
還發(fā)來的一張照片。
她點開看了一眼,如遭雷擊。
竟然是剛才在拍賣行,她剛出衛(wèi)生間被霍景淮攔住,手撐著墻壁將她困在中間的照片。
而且這照片拍的很有深意,角度選的很好,一眼看去像是兩個人在親吻。
“……”
程嘉鹿一條消息接一條的發(fā)。
“你跟墨寒崢分了?”
“沒分的話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?都敢在外面偷吃了?”
“寶子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那?”
她呼吸有些不暢,絕望的打字,顫抖著手打字。
“可能……在去火葬場的路上?!?/p>
程嘉鹿:“???”
一路上,她都心驚擔顫,眼角的余光偷偷撇著身旁男人的反應。
終于,在男人一次低頭看手機后,他拿出打火機,將咬在唇間的香煙點燃。
“陳州,停車?!?/p>
陳州秒懂。
立刻改變路線將車停在一處相對寂靜的地方,下車走到不遠處。
她暗道不好。
“墨寒崢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?!?/p>
話音剛落,她直接被墨寒崢拎到自己腿上。
他指腹重重擦過她唇,看向她的目光滿是寒意。
“臟?!?/p>
男人低頭,熱氣噴灑在她脖頸上。
“郁秘書,誰給你的膽子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霍景淮?”
她企圖辯解。
“不是這樣的墨寒崢,你誤會了,我沒有……”
男人絲毫不聽她的解釋,眼底滿是怒氣。
“契約還沒結束,心思就迫不及待的飛到霍景淮那里了,他給你許諾了什么?”
知道他在故意羞辱她,郁星染心底很不舒服,咬緊下唇。
“你知道的,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