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舉證,我要將功贖罪,我手里有證據(jù)!這一切都是劉宏正逼我的!”
劉思宇越說越激動,手指帶動著全身都在顫抖。
“他表面上道貌岸然,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!他根本枉為人父!”
“嘶,看他的模樣,不像是在說假話?。俊?/p>
“難道是真的?畢竟這些事,一個年輕人估計也做不到吧?”
“我真沒想到,原來老劉才是真正人面獸心的那一個,虧我還跟他稱兄道弟多年,真是恥辱!”
隨著劉思宇矛頭一指,不少人開始對劉宏正口誅筆伐。
畢竟這可是從他的親生兒子嘴里說出來的事情,他有什么理由會去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?
那只能是大義滅親,不得已才說出來的吧?
“你們看看他,都被折磨成這樣了,才終于把真兇招供了出來,自古忠孝難兩全,劉公子也是沒辦法吧?”
場上的幾個伙計面面相覷,不知道劉思宇抽了什么風(fēng)。
劉宏正則是氣得直接從席位上跑了下來,對著劉思宇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。
“逆子,你糊涂了?爹為了你不惜拉下臉皮,耗費了那么多財力物力,結(jié)果你現(xiàn)在在這里胡言亂語,說什么我才是真兇?”
劉宏正是動了真怒,一點都沒有收手,幾個耳刮子下去打得劉思宇鼻血直流,本就虛弱的他差點暈厥過去。
看到這一幕,劉宏正終究還是心軟了,趕緊扶住兒子,緊張道:“叫大夫,叫大夫!”
“呵呵,劉大人,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,哦,忘了跟你說,今天會審的審判對象,其實是你,你的好兒子已經(jīng)把你做的好事全都供出來了。”
欣賞著父子倆狗咬狗的一幕,李泓絲毫沒有憐憫,反而還露出了舒爽的笑容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劉宏正臉色一變,看著幾個侍衛(wèi)快步上前,突然把他押了起來,戴上鐐銬,隨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后窩,將劉宏正踹倒在地,對著李泓跪下來。
“今天這個局,竟然是為我而設(shè)的!”
劉宏正終于明白,但為時已晚。
李泓一拍驚堂木,聲色俱厲。
“劉宏正,劉思宇指控你這些年來強行逼迫他幫你經(jīng)營賭坊,強搶名女,草菅人命,謀取暴利,這些也全都是在你的指使下做的,你可認罪?”
劉宏正掙扎著起身:“一派胡言!你這是誣告,是誹謗!”
“逆子,你快點告訴他,這不是真的!”劉宏正拼盡全力朝著劉思宇怒吼。
但劉思宇只是扣了扣耳朵,臉色淡漠,就好像跟他無關(guān)一樣。
席位上的王司理此時也有些懵,仔細的注視著場上的一切動態(tài)。
但他想破腦子都想不通,這個劉思宇為什么會臨陣反戈,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的生父?
難道說,李泓手里已經(jīng)掌握了什么決定性的證據(jù),足以判論劉思宇死刑?
所以劉思宇為了活命,只能配合李泓去污蔑自己的生父。
王司理摩挲著下巴,已經(jīng)猜了個七七八八,就算細節(jié)不對,但總體估計就是如此。
“果然,能做出這些事情的人,已經(jīng)不配稱之為人了呢,連自己的生父,亦可以隨意出賣,舍棄?!?/p>
王司理搖了搖頭,眼神復(fù)雜的看了眼李泓。
他原本都以為自己在這次交鋒中贏定了,沒想到,李泓還能來這么一手。
而且這一手,幾乎直接殺死了比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