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又是誰?”
李泓看都沒看他一眼,目光看向橫梁上的猴孩,見它沒事,這才松下一口氣。
“這幫家伙,動作還真快,還好我來的及時?!?/p>
“喂,歲爺問你話呢,沒聽見嗎?耳聾?”
一個潑皮用柴刀指向李泓,滿臉兇惡。
“這大塊頭就是歲爺?”
李泓打量了對面一眼,微微點頭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的尊容。
陳大抽出長刀,擋在李泓身前。
“你什么貨色,敢在我們泓爺面前大喊大叫?”
“哼哼?!?/p>
余歲臉色陰沉,目光不停地在李泓身上打量。
“你又是誰家的?”
李泓掏掏耳朵:“管你屁事。”
余歲怒極反笑:“你也是為了這只猴子過來?”
“知道就好,那猴子我要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李泓淡淡道。
“他媽的,我還是頭一次看到,在我面前敢這么囂張的?!?/p>
余歲咬著牙,眼里的怒火簡直要噴薄而出,但是李泓這個派頭看樣子來頭好像不小,他也不敢隨意出手。
“去,把猴孩帶過來?!?/p>
李泓努努嘴,看向橫梁上的猴孩,示意陳大上前。
余歲緊緊地盯著陳大,兩步上前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今天這個猴子我要定了,想死的,就再往前一步!”
余歲神情癲狂,要是事情搞砸了,劉宏正那個老東西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眼前這個公子哥看著好像來頭不小,但估計也不會比劉宏正厲害。
那老東西本來就是二品官,在朝堂上幾乎沒幾個對手。
再就是,他莫名的就看這個公子哥很不爽。
他媽的,也太裝了!
“我再最后提醒你一遍,這地方可沒幾個人,你就算是死在這里,估計也沒人知道,千萬別做傻事?!庇鄽q咧著嘴冷笑著,耐心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李泓眉頭微皺,從剛進來的那一刻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地上的兩具尸體。
不出意外,應(yīng)該都是眼前的這個大個子的手筆。
李泓抬起手,沉聲道:“你們幾個一起上,試試他的斤兩?!?/p>
“是!”
幾個刑部的侍衛(wèi)應(yīng)聲拔刀,跟陳大站在一起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真以為區(qū)區(qū)幾個雜碎,拿把刀就能在我面前囂張了嗎?”
余歲獰笑著,直接扯掉了身上的短袍,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。
最引人矚目的,還是他身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疤,大大小小,不知道受過多少刀傷。
能活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說明了他的實力。
“上!”
陳大怒吼一聲,帶著幾個侍衛(wèi)一起,迎著余歲沖了上去。
他們身上的官服和手里的長刀還是很有威懾力的,一旁的潑皮們直咽口水,嘴里給余歲吶喊助威,腳上卻根本不敢上前一步,只敢揮舞著手里的柴刀和鐮刀,看起來很忙的樣子。
余歲也沒指望過這群廢物,一個人迎著幾個侍衛(wèi),龐大的身子在亂刀之下卻顯得游刃有余,像是一條游龍,輕易地躲過陳大他們的砍擊。
偶爾被刀鋒刮到一兩下,也只是多出一兩道不痛不癢的口子,似乎完全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