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泓捂住了小順子的嘴。
“我身上沒事,當(dāng)什么時候呢,還叫太醫(yī)?咱有那個資格?”
小順子仔細(xì)檢查了一番,確定李泓身上毫發(fā)無損后,這才放心的拍起了胸口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陛下您吉人自有天相?!?/p>
“走吧,進(jìn)去再說?!?/p>
跟小順子簡短了說了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后,小順子一臉后怕,幽怨道。
“爺,對面是兩個不要命的賊人,您這也敢上啊?要是您出了什么事,你讓我,沈侯爺,還有忠誠于您的將士們怎么活???”
“這不是沒事嗎?還白撿了個老婆回來?!崩钽靡獾乜戳擞衩廊艘谎邸?/p>
玉美人微微翻了個白眼,沒有搭理李泓。
兩個小婢女對視一眼,紛紛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。
“不對勁!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!”
“以前娘娘聽了這種話肯定會跟看傻子一樣,置之不理的,怎么現(xiàn)在是這種表情?”
“我怎么覺得他們倆個有點打情罵俏的感覺?”
“我靠,難不成我們罵了這么多年,不如人家一個回心轉(zhuǎn)意有用?娘娘直接就回心轉(zhuǎn)意了?”
“不可以,絕對不可以!李泓這種壞男人,本性難移,以后肯定還會惹娘娘傷心,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!”
“就是就是,而且他現(xiàn)在還成了太監(jiān),難不成讓娘娘守一輩子活寡?”
二女對視之間,已經(jīng)互傳了一百萬個念頭,僅僅眼神交換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她們現(xiàn)在就有一種,聽閨蜜說了無數(shù)遍要分手,也無數(shù)次下定決心一刀兩斷,但最后她還是跟狗男人復(fù)合了,那種苦口婆心全都說到了狗身上去的無語感。
誰懂啊,姐妹?
“你們兩個,擠眉弄眼的干什么?”
玉美人扶了扶額:“這次救我們,他確實擔(dān)了很大的風(fēng)險,你們應(yīng)該給他道謝?!?/p>
“哦?!?/p>
紅兒和綠兒有些扭捏,但還是聽玉美人的話的,雙雙站起朝李泓行了個禮。
“感謝你的大恩大德,小女子此生難忘,無以為報,只能來世再報了?!?/p>
李泓擺擺手,接受了這個敷衍的道謝。
“小順子,你明天去找老七過來一趟,看看這件事怎么解決?!?/p>
無論如何,他們也還是南唐人,留著與北梁不一樣的血液。
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在兩國徹底融合之前,南唐人的身份始終尷尬。
他們殺了北梁的士兵,這件事說大不大,畢竟對面是主動犯案。
但說小也不小,鬧大了,他是要被全北梁人壓力的。
到時候蕭玲瓏也保不了自己。
所以不能掉以輕心。
“那今天就先這樣吧,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先在客房住下,明天讓小順子給你們分配房間,采購物件?!?/p>
李泓打了個哈欠,剛才反殺二人的過程看似輕松,但他的注意力快要百分之二百的集中了,完事之后,李泓才終于松了一口氣,像是卸下了全身的負(fù)擔(dān),一切的疲憊瞬間全部涌了上來。
剛才回來的路上他都有些疲軟了。
只是不愿意在玉美人面前表現(xiàn)出來而已。
“娘娘,這邊請!”
小順子站起身,恭敬地給玉美人引路。
玉美人點點頭,輕聲道:“從今往后,便也沒什么玉美人了,只有沈心玉,你也叫我心玉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