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圍坐在一起。如水道:“你們被放莊子將近一年了,好些規(guī)矩都松散或是忘了吧!我如今再提提你們,咱們該如何還是如何。主子就是主子,不論什么事,主子既然如此安排,自有她的道理。主子不說,那不要多問,自己體會。都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?!比袅人拿诀咭粍C,點頭:“如水姐姐說得對?!倍瑑捍诡^,抿了抿唇,心情越發(fā)糟糕了?!昂昧耍酝赀@些就回去歇息吧,今天大家都累壞了?!比缢χf。吃完之后,眾人便回房歇息。冬兒看了正房一眼,里面的燈已經(jīng)滅了,不知什么時候起,屋里很多事兒都不用她們侍候了。對了,就是從圓房后吧。以前睡前,都是她或是如水去熄燈,她們都會有一人睡在外間侍候的。圓房后,她們晚間都極少能進屋里來?!诙煸缟?,傅令朝起床準備上朝。沐青婈聽到動響,就睜開眼來,掀開細紗帳簾,只見傅令朝已經(jīng)穿好了衣服。沐青婈連忙爬起來,打了個哈欠?!俺车侥懔耍俊备盗畛厣?,一身黑紅蟒紋的袍服沉著而厚重,把修長而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。沐青婈看到就想撲過去蹭蹭:“沒有,我原本也差不多這個時辰起床呢?!币贿呎f著一邊走過去,為他把腰帶系好,仰著一張瑩白的小臉看他:“對不起,天天都沒有侍候你穿衣?!币贿呎f著,深深的自責。他們也不過是圓房一個月,又急著整理侯府諸事,她天天又忙又累,他起得早,都沒能好好地侍候過他穿衣和梳洗。傅令朝把她整個納進懷里,低笑:“我喜歡看著婈兒熟睡的模樣。我要把婈兒放在手心里,天天嬌養(yǎng)著?!便迩鄪晷睦锾鹛鸬?,又見他還披散著頭發(fā):“你還未梳頭?!边@時,冬兒和如水進來,如水手里正端著一個銅盆,她們是來侍候沐青婈的。冬兒看到傅令朝還未梳頭,便雙眼一亮:“三爺,我?guī)湍闶犷^吧!”“不用。”傅令朝直接拒絕。冬兒抿了抿唇,只笑道:“三奶奶可不會梳頭。”傅令朝卻回頭寵溺地看了沐青婈一眼:“不用。”說著,就從桌上拿起一條緞帶,反手就把長發(fā)束好了,再加上金冠,用白玉簪子固定,便貴氣天成。再配上那一身黑紅的蟒袍,真是說不出的龍章鳳姿。冬兒也是有些看呆了眼。以前第一次見他,就知道傅令朝容貌俊秀,皎皎然若清輝。但那時也不過是容貌拔尖而已,到底是一個庶子。但如今再看……卻覺得不一樣了,覺得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,站在頂端的尊貴與睥睨?!鞍 便迩鄪昕粗齼上戮徒o自己挽好了頭發(fā),她瞬間就有點懷疑人生了:“你是怎么做到了?”傅令朝看著她驚呆的小模樣,心都要化了,捏了捏她嬌嫩的小臉:“我家婈兒為何這么招人疼???”“天生的!”沐青婈惱:“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