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眾們聽得直吸氣:“竟然有這種荒謬之事!”“可是……我聽說沐大老爺與張旭滴過血,要是不相融,沐老太爺能相們?”“什么血與血相融就是血親,這才是荒謬之事?!便迩鄪赅托?,“說起這事,我跟我的丫鬟如水的血還能相融呢,難道如水還能是我娘不行?不過,你們?nèi)粽娴倪@般相信滴血,那就把張旭叫出來唄!”群眾們覺得有理,不住點(diǎn)頭:“是這個道理。沐老夫人,你們快把張旭叫來,跟張大壯驗驗。瞧是不是父子。”別說什么滴血了,只張大壯這張與張旭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擱在這,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虛的。黃氏瞧著這場面,不由一陣痛快??墒?,在痛快之外,又有些擔(dān)心。畢竟家里鬧了一出又一出,這叫雙雙怎么說親?“嘖嘖,原來是這么回事呀!”最開心激動的要數(shù)朱氏了,笑得嘎嘎直響,“就說嘛,明明是個低賤的外室,突然就說嫁過大哥,又突然帶著孩子跑了!突然再嫁,再突然又遇上了成了外室,哈哈哈!就是連山路都沒這么多彎的。果然事情太蹊蹺,都是有鬼!原本,就是個假的?!薄皢瑁?,你被他們騙得好慘啊!”沐雙雙突然抹起淚來?!翱?,事情都明白了,咱們先回去吧!”黃氏道。人群見連沐家的主子們都認(rèn)同梅巧娘母子是假的,也都相信了?!捌孑饽昴暧?,今年特別多!嘖嘖,光沐修業(yè)這個奇葩和人渣,就夠咱們記上十年了。”“除了沐修業(yè)這,還有那對外室母子也夠無恥不要臉的。竟然把人家好好一個嫡妻擠下堂,這就算了,人家都避到外頭了,她還要叫個老婆子每天去羞辱人?!薄按竽锬闱魄啤币粋€女子指著門前的趙媽,“那個老婆子是不是她?”“就是她!”大娘道,“下賤無恥的處室,使計將人家趕下堂,還想叫人家給她磕頭奉茶。每天都讓這老婆子去拍門,嚷著,二大夫人,夫人已經(jīng)進(jìn)門了,趕快回家給我家夫人磕頭行禮吧!”那大娘說著,還捏著喉嚨,學(xué)著趙媽的聲調(diào)語氣,別提多像了。人群聽得一陣哄笑,朝著趙媽直吐口水:“不要臉!”趙媽嚇得忙躲,可人實(shí)在太多了,最終還是被吐了一臉臭口水?!昂撸∶魈煳以賮?。”張大壯見形勢大變,開心地轉(zhuǎn)身,大搖大擺地走了。沐雙雙與黃氏等人進(jìn)了門,回到福安堂,梅巧娘一家三口早就不見了。“跑得倒是快!”沐雙雙冷笑一聲,回頭挽著黃氏落座。“母親,這事不用問了,張大壯說的鐵定是事實(shí)!都是大哥整出來的?,F(xiàn)在,咱們該怎么辦?”周氏道?!斑€能咋辦,當(dāng)然是拖去衙門坐大牢了?!敝焓吓d奮道。“你沒看到對面茶樓的張大將軍么?這事牽扯甚廣,已經(jīng)不是我們,或是小小的衙門能解決的了。唉,偏偏爹又出門了……”沐雙雙悠悠一嘆。黃氏嘴角一抽,你爹不是你自己忽悠走的么?沐雙雙繼續(xù)道:“現(xiàn)在爹不在家,我們只能先擱著不管,先控制著大哥和梅巧娘母子,可不能讓他們逃了。等爹回來再發(fā)落。”黃氏道:“現(xiàn)在也只能這樣了。白嬤嬤,你速去叫些人手,把家里所有門都守住。連一只蒼蠅都別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