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宜的手機,她沒拿走。
應(yīng)寒年睨一眼,見是夏汐的來電,伸手拿起手機接通,開了擴音隨手放到一旁,“林宜去洗手了,什么事?”
“誒?”
夏汐在那邊一愣,似乎很驚訝,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應(yīng)寒年拿起筷子將面上的煎蛋這邊夾一下,那邊搞一下,試圖讓它變得更像個心形。
電話那邊,有好久的空白,似乎有人在嘀嘀咕咕什么,聽不真切。
應(yīng)寒年正要掛電話,夏汐的聲音就從里邊傳來,“哦,既然林宜不在,那就算了吧?!?/p>
語氣十分低落,低落到讓人無法忽視。
應(yīng)寒年擰眉,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姜祈星要夏汐產(chǎn)后休息個一年,因此夏汐都呆在家里,圍著的只有孩子和姜祈星,能讓她心情低落的也只有這兩個。
果然,夏汐一聽到他問就哽咽住了,“二哥,我可能要和姜祈星……嗚……”
一句話沒說完整,但意思是不言而喻的。
聞言的,應(yīng)寒年擱下筷子,冷聲道,“祈星怎么了?”
他不過一陣不在,姜祈星那木頭能把自己婚姻搞散了?
“我覺得姜祈星根本就不愛我?!毕南陔娫捘穷^抽咽著道,“我不就給他吃顆荔枝糖嘛,他居然說他不愛吃糖,說我一點都不了解他……我真的是……”
“為一顆糖你要離婚?”
應(yīng)寒年莫名。
神經(jīng)病犯了?
“這哪是一顆糖的事,這是他說我不了解他的問題?!毕南行┘拥卣f道,“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用了多大的勇氣,我那么愛他,他居然說我不了解他,他怎么可以……”
應(yīng)寒年聽得頭疼,“他可能就是隨口一說?!?/p>
“隨口一說就可以說這種話嗎,二哥,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?我感覺自己都快痛死了?!?/p>
夏汐哽咽得快要哭了,“算了,你是男人,男人幫男人,男人是永遠不理解女人,只會覺得女人矯情,我還是下次和林宜說吧?!?/p>
說完,夏汐直接掛了電話。
“……”
這點事就痛死了?
姜祈星娶的這是個什么菩薩。
應(yīng)寒年舔了舔后槽牙,拿起手機準備給姜祈星打個電話,讓他趕緊無條件去哄下自己女人,別給林宜找麻煩,聽一堆的負能量。
手機剛到手上,他目光一滯。
等等。
夏汐為一顆糖就要離婚,那昨晚他對林宜……
應(yīng)寒年突然感覺自己后頸一陣發(fā)毛發(fā)涼,不會不會,林宜比夏汐懂事多了,他女人比誰都乖巧。
對,不會不會。
腳步聲忽然在他耳邊響起。
應(yīng)寒年一驚,手一松,手機砸到地上。
林宜走過去,有些莫名地看向他。
出什么神呢?
應(yīng)寒年彎腰去撿手機,再抬起頭來時,看向林宜的眼神幾乎是驚恐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宜有些奇怪。
“沒什么?!睉?yīng)寒年把筷子遞給她,“趕緊吃,都快糊了?!?/p>
“……”
林宜坐下來,拿起筷子攪了攪面,然后開始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