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訓(xùn)心里憋屈,她眼里只有孩子,那他就跟孩子爭寵!
“那我也要嬌養(yǎng)。”
說完,他蹲跪在她腿邊上,拿掉蘅蘅的小手,摟住她的纖腰跟孩子搶起吃的來!
“我的天啊......”
“嗚嗚......”
蘅蘅一看自己香甜的飯碗被端,急得哭起來。
宋厭被傅程訓(xùn)驚世駭俗的行為震到。
雖然她傷好后,他們就有了房事。
在床上傅程訓(xùn)什么都做得出來。
但當(dāng)著孩子的面還是第一次。
再加上蘅蘅在哭,有種什么都懂的錯覺,宋厭頭皮都要炸開了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
女兒在哭,咕咚咕咚的換成了大男人。
外面?zhèn)鱽沓坦~的聲音——
“怎么了?蘅蘅怎么哭得這么厲害?”
宋厭更是嚇得要跳起來!
她伸腳把傅程訓(xùn)蹬開,抱著蘅蘅站起來的同時,程箏進(jìn)來了。
程箏一進(jìn)來就見她兒子從地上爬起來,氣哄哄地走了出去。
再見厭厭抱著孩子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氣氛一陣尷尬。
程箏咂舌......呃......
某些事,兒子他爹也干過。
那她兒子如果也......倒也不奇怪。
咳咳。
她暗自提醒自己。
在家里,只要是宋厭進(jìn)了兒童房,傅硯洲這個大男人連樓都不會上,傅謙在時也是這樣。
原以為分寸感已經(jīng)夠強(qiáng)了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她進(jìn)來前也得敲門。
嗯,對......她還要叮囑懿兒一聲。
宋厭把蘅蘅交給程箏哄,急急忙忙去哄孩子她爸了。
傅硯洲和傅程訓(xùn)父子倆真的是成熟與幼稚完美的結(jié)合體,可以殺伐果斷,也傲嬌得不要不要的。
回到他們的房間,傅程訓(xùn)外套都沒脫,正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生悶氣。
宋厭微微蹙眉,努努鼻子,做了個鬼臉。
他真是跟個孩子一樣。
她走過去,一下子撲到他身上,壓著他,摟緊他的腰。
身下的大男人沒什么反應(yīng),抱著枕頭悶悶地問:
“干什么......”
宋厭咬著他的耳朵,吐氣如蘭:
“你說呢?”
“就知道欺負(fù)我?!?/p>
男人有股嬌滴滴的勁兒。
宋厭忍住噴笑的沖動,動手去解他的腰帶。
“對,就欺負(fù)你。”
這動作,這“霸總”式的發(fā)言,把傅程訓(xùn)勾得心猿意馬。
他的耳朵紅了,嘴角也彎起。
某處也早已覺醒。
他傲嬌地哼哼著:
“我才不給你欺負(fù)呢?!?/p>
“是嘛?傅大長公主?”
“......”
傅程訓(xùn)一聽她給他起的綽號,立時臉色鐵青,斗志昂揚(yáng)。
他一個翻身死死壓住她,撕扯彼此的衣服!
“老婆,今晚讓你嘗嘗‘長公主’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