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未婚夫和另一個女人在總裁室門里門外哭哭啼啼的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紫賢稍高聲地說。
莊昊然稍醒神,靜默地看著她。
任紫賢也安靜地看著他。
莊昊然最后,無奈地讓開一條道說:“進來吧,總裁夫人。”
任紫賢微笑了一下,擰著葡萄酒就走進了總統(tǒng)套房,順便幫他把門給關上,然后瀏覽了整個總統(tǒng)套房的玻璃晶體設計,甚至還看到天頂是透明玻璃設計,直接可以看到狂風暴雨在外面瘋狂地亂舞,而內(nèi)里靜溢舒服,客廳上擺著數(shù)本哲學的書籍,一只葡萄酒杯,和醒酒瓶擺在一起,都滴著幾點酒液......
她環(huán)看著這周圍的環(huán)境,才笑說:“看你這么悠閑,我又不是特別恨我男人了,他經(jīng)常在這種時候,還呆在總裁室里辦公。”
“他什么時候不忙???像他這樣活著,別人都不用睡覺了?!鼻f昊然疲困地坐在沙發(fā)上,頭又往后仰,枕在沙發(fā)上,閉上眼睛。
任紫賢將葡萄酒放在茶幾上,坐在對面沙發(fā),抱肩含笑地看著他。
莊昊然繼續(xù)閉上眼睛,想讓自己進入夢的狀態(tài),起伏了一下胸膛,才說:“說吧?!?/p>
“說什么?”任紫賢突然從包包里,抽出一根細長的雪茄煙,放到嘴邊,拿起一個鉑金的打火機,點著了,吸了一口煙,微吐出來......
莊昊然聞到煙味,一下子坐直身子,皺起眉心看著她說:“女人抽煙很丑。”
任紫賢手拿著香煙,看著莊昊然,慵懶得像只貓那樣說:“我真幸福,還有個人正眼看我,知道我美還是丑。”
莊昊然看著她說:“這是你自己的選擇?!?/p>
“因為我愛他”任紫賢直接爽快地說:“無可救藥地愛上這個男人,他真的很帥!甚至覺得他深情地愛著別人的時候,都很帥!我是不是很賤?”
莊昊然不作聲,無奈地閉上眼睛。
任紫賢再輕捏著香煙,吸了一口煙,微吐出來,才幽幽地說:“剛才我躺在床上,看著臺風夜,想著如果他能在我身邊,該有多好?我不知道為什么,只要一回國,心就不由主地向著他,想著他......想到要瘋了,想到要死了......可就算是好想好想,又不能當著他的面說想,要很瀟灑地轉(zhuǎn)身,生怕他看出來我有一點留戀......”
莊昊然微睜開眼睛,抬起頭安靜地看著她,好一會兒,才慢慢地起身,走過客廳,從吧臺上拿過一個透明的煙灰缸,輕擺放在她的面前,才幽幽地說:“有時候,一個女人適當?shù)拇嗳?,是可以讓男人更心疼她?!?/p>
“所以你們都愛如沫”任紫賢坦白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