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派人將林風送到大理寺。
并且嚴厲警告大理寺的衙役,不必給林風什么好臉色。
勢必要讓林風付出代價。
此時,林帆趴在床上,沉默無聲的聽著下人的話,眼底閃過一絲竊喜,不過看著床邊的李氏,林帆還是故作擔心的緊握著李氏的手。
嘆息一聲道:“娘,您就跟爹爹求個情,讓他想想辦法救救三哥吧?!?/p>
“我怕他真的會堅持不住?!?/p>
“哼!”一提起林風,李氏的眼底盡是不滿和厭惡。
“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?!?/p>
“還想著用飛哨栽贓嫁禍給你,若非那晚被大姐他們瞧見,只怕還真讓那家伙鉆了空子?!?/p>
“眼下叫他吃一吃苦頭也在理?!?/p>
兩人正說著話,就聽見屋外傳來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。
林帆順著哭聲來源看去,就見上官疏影衣衫不整的站在外頭,那張清瘦的小臉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“影兒,你這是怎么了?”看到上官疏影梨花帶雨的模樣,林帆也顧不上裝病,匆忙起身走到上官疏影的身邊。
“有什么話告訴我,好嘛?”
這三年來,林帆日日夜夜的心疼和愛護,總算得到一點回報。
可隨著林風的到來,林帆明顯感覺到上官疏影對他和以前有些不同,這讓林帆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林風搶走他的一切。
絕不允許!
“阿帆。”上官疏影輕咬著嘴唇,可憐無助的盯著林帆的那張帥氣的臉龐,后面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還是大姐看不下去,皺眉解釋道:“還不是那個林風給鬧的?!?/p>
“那晚趁著阿帆出事,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將影兒給弄到柴房里頭?!?/p>
“若非我剛巧經(jīng)過,怕是影兒地清譽都被——”
“大姐,你說什么?”林帆只覺五雷轟頂,身體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,緊接著便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。
“娘,您定要為孩兒做主?!?/p>
“您不能——”
“帆兒放心,娘一定會為做主的?!崩钍蠞M臉心疼的看著懷里的兒子,原本對林風僅有地一點愧疚之心不復存在,當即派人道,“來人?!?/p>
“去請老爺回府,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同老爺商量?!?/p>
“是!”
小廝領(lǐng)命而去!
偌大地房間內(nèi)靜悄悄的只能聽見上官疏影抽噎的聲音。
李氏有些頭疼,只取了蒲扇小心為床上的兒子扇風,并不回頭,淡淡說道:“影兒,此事不可宣揚?!?/p>
“我讓林暖送你回去?!?/p>
“是!”上官疏影乖巧的應下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行完禮之后,悄無聲息的退下。
林暖緊隨其后。
緊接著兩人便走到無人的后院,從這里能看到林風所住的房間,旁邊就是馬廄,臭氣熏天。
沒有長輩在場,上官疏影一改剛才大家閨秀的模樣,眼神隨著前面的池塘看著西南角地青磚紅墻。
幾只白鴿劃過天際!
湛藍的天空,藍的醉人。
池塘內(nèi)一片狼藉,唯有幾片殘荷孤零零的漂浮在水面上。
偶有幾只蜻蜓飛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