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、
漠夏頂著略微有些紅腫的嘴,坐在床上擺弄著手里的哨子。
塔斯一上來就看見漠夏在盯哨子,心里不由的有些不舒服。
因為這哨子不是他的,是彼蒼的。
“美麗雌性......”
漠夏抬頭,就看見塔斯抱著一床顏色鮮艷的獸皮被子,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她。
她呲牙笑了笑,拍著床邊,“站那干啥?過來啊!”
塔斯走上前,抱著被子手微微用力,一下子就忘了哨子的事了,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些緊張。
“小塔斯,你這個被子,我怎么沒見過?”漠夏看著他手里五彩斑斕的花被子,有些無語。
說好看吧,還挺好看,就是有點俗氣。
塔斯,“這是我做的新的,以后咱們都蓋這個!”
只能他兩蓋!
漠夏看著他把原本的被子疊了疊,放到一邊,隨后將自己的花被子展開。
漠夏一噎。
有一種娶媳婦,蓋媳婦陪嫁被子的感覺。
“都行都行?!蹦牟辉谝?。
塔斯鉆進(jìn)被窩,雙手拉著被角,“你不躺下嗎?”
氣氛莫名有些尷尬......
漠夏也很尷尬,只能上床,跟塔斯躺在一起。
兩雙眼睛盯著天花板,頓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
漠夏,“那啥.....”
塔斯,“美麗雌性......”
兩人異口同聲,視線相撞時,塔斯連忙將頭扭了回去。
“你、你先說?!彼埂?/p>
“???我......那啥,咱們該睡覺了。”漠夏有些迷茫。
跟赤火結(jié)侶好像都沒有這么尷尬。
塔斯,“嗯?!?/p>
漠夏閉上眼,半晌,才感受到塔斯伸過來一只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她轉(zhuǎn)過身,對著塔斯小聲道:
“小塔斯,你睡著了嗎?”
塔斯,“沒有,美麗雌性,怎么了”
漠夏OS:你說怎么了?還能怎么了?
該親嘴結(jié)侶了。
她身子一扭,靠近了些。
沒有被牽著的手此時也放在了塔斯的胸腔上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心跳聲異常急促。
塔斯整個人此時都是僵住的。
漠夏腦袋逐漸靠近,在黑夜里,唇瓣摸索到塔斯的臉頰,下巴,直到嘴唇。
“美、美麗雌性,你、我......”
漠夏沒了好脾氣,“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,噓!別說話!”
塔斯閉上了嘴。
唇瓣再次的相貼,他的手不由的放在漠夏的腰上。
隨著親吻的加深,塔斯的腦子一片眩暈,但手卻控制不住的摩挲著獸皮睡裙。
他覺得,小塔斯真是最幸福的貓~
不多時,他坐起身子,化被動為主動,要不是黑夜的緣故,甚至能看到他發(fā)紅的耳尖。
漠夏環(huán)著他的脖子,不禁感慨:
吾家有貓初養(yǎng)成!
就在這時、
樓下傳來聲響:“你的意思是,讓塔斯現(xiàn)在去見王?”
世音笑瞇著眼睛,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壓的面前的飛鳥腦袋都低下來了。
“是,要是塔斯大人不去也沒關(guān)系......”飛鳥說。
太恐怖了,這份獸晶不要也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