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穹一步一步的靠近,漠夏一步一步的后退。
直到快被逼到溫泉邊上,她停住腳步,囚穹還在她身上靠近。
漠夏感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但是,她真的要當(dāng)話事人,即使沒有人信她,即使她現(xiàn)在不如阿母的雷厲風(fēng)行。
但是她也不可能讓整個孤島,讓阿母一直守護(hù)的東西毀了。
不過一個呼吸間。
兩人距離極近,漠夏的臉幾乎要貼在他的胸膛上。
溫?zé)岬暮粑鼑姙⒃谒男靥派?,囚穹低垂著眼睛看她,一字一句道?/p>
“說,你想當(dāng)我的什么?”
漠夏OS:死嘴!快說啊!
“滾出去,別再出現(xiàn)了。”囚穹聽不到回應(yīng),便知道漠夏這是被嚇住了,語氣沒有一絲起伏。
說完,他便要轉(zhuǎn)身。
讓漠夏當(dāng)話事人?他瘋了才會讓她當(dāng)話事人!
話事人代表著要每日前往城外和巨獸廝殺,話事人代表著隨時會死亡。
代表著要從那群老東西廝殺出來!
若是漠夏不是夏可雌性的雌崽,若是他沒有為她心動過。
他可以欣然接受。
畢竟漠夏的獸夫里,光是一個傷好后的世音,就足以讓他同意。
但是、他虧欠夏可雌性的已經(jīng)很多了,那個阿父給他留下的,最鋒利的一把刀。
夏可,于他,是長輩,是忠誠,是為他而死的勇士。
而漠夏,第一個心動的雌性,怎么會讓她......隨時死亡?
“我要當(dāng)你的話事人!”
漠夏看著囚穹的背影,捏緊拳頭再次開口:“囚穹!你是王沒有錯,但是我要當(dāng)你的話事人!
這是我阿母守下的孤島!我不容許,因為你的任性,讓它毀于一旦!”
囚穹腳步頓住,側(cè)頭看她。
“沒有夏可雌性,沒有你,我依然可以守住孤島!沒有人可以逼迫王,如果有,那就讓獸世一起毀滅!”
翼龍徹底滅亡,那就代表沒有什么可以壓制巨獸的繁衍。
獸世大陸滅亡也是遲早的事情。
讓每一代王成為棋子的原因,無非是刻在骨子里的責(zé)任感。
漠夏愣在原地,“你瘋了?!?/p>
囚穹沒有轉(zhuǎn)身,平靜的嚇人,“走,不走就留下生龍蛋,那些老東西,可是很希望我結(jié)侶!”
漠夏沉默,半晌才詢問:
“為什么?你明明沒有可以用的人了!我是最好的選擇?!?/p>
“最好的選擇?”
囚穹笑了,“漠夏雌性,睜開你的眼睛看看,長弓城多少雌性比你厲害,她們的獸夫,也不比你那頭蠢獅子弱。”
漠夏氣急,“那你為什么沒找她們?!”
囚穹沒吭聲。
漠夏繞到他面前道:“因為,獸夫強(qiáng),自己也強(qiáng)的雌性,她們對于你是否被囚禁,被逼迫,不在意!
因為,沒有人會相信你能夠結(jié)束巨獸時代!
因為,只有阿母這個傻子,只有孤島這些獸人會為你付出生命!”
是??!
長弓城很強(qiáng),但是依舊讓孤島被南邊城池控制。
她也想過,后來她明白了,長弓城強(qiáng)者如云,每一個都在為獸世而戰(zhàn),對于他們來說,權(quán)力不是那么重要。
只要翼龍不是徹底滅絕,他們根本不會管。
他們不屑于去跟那些老東西爭權(quán)奪勢,更不屑于去為王拼殺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