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夏鼓足了勁,一個跳起,劈頭蓋臉就要朝世音腦袋瓜子上一棍子!
“力量吧?。。 ?/p>
她的臉因為使勁都扭曲了起來,隨著棍子的落下。
下一秒、
只見世音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棍子,巨大的力道讓他不由的蹙緊了眉頭。
刺拉拉——
是腳面往后滑的聲音,一只手不夠用啊!
世音連忙另一手也抓住了棍子的一端,狐媚子相都沒了,滿臉的嚴肅。
這個雌性......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力氣!
毫無技巧,但是很強。
這一刻,他在漠夏身后仿佛看到了一頭火紅鬃毛的雄獅朝他嘶喊。
“漠夏!”
望初心態(tài)崩了,他的手本想抓住她的肩膀,愣是空了。
不過幾息之間,三個人,心里尤為的震撼。
其中、當屬漠夏最苦逼了。
她她她!她好像被挑起來了。
此刻,世音握著棍子的另一端,而漠夏雙手抓著棍子,被挑的高高的,她愣住了。
這人魚這么6呢?
她吞了吞口水,連忙朝望初大喊:“小望!別過來!你可是脆皮??!別被他給殺嘍——”
“他強得嘞!”
話音落下,望初看著半空中抓著棍子死死不松手,生怕掉下來摔一個大跟頭的漠夏,氣的頭暈眼花。
“世音,我不管她做錯了什么,現(xiàn)在請你放下她,有任何問題,請跟我說,不要對我的雌性出手。”
望初冷冷的看著世音,周身的氣勢一點都不弱。
漠夏看到自家老公這么有種,都快感動哭了。
“小望......”
獸世誰的拳頭大誰是老大,講道理前都得打一架,反正她老爹是這么干的。
打贏了,按照市場價賠,打不贏就被人往死里訛。
獸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漠夏很愧疚,她沒打過,要被人訛死了。
世音氣笑了,“我不出手,腦袋都得起包。”
說完,他將棍子緩緩放下,見漠夏腳著地了,隨即開口算賬:
“一腳給我踹翻的事情,剛剛還想打我腦袋,望初大人,說說怎么賠吧?!?/p>
漠夏撅著個嘴,委屈巴巴的看著望初就開始嚎:
“小望,賠給他、我們是不是要喝西北風了啊!都是我沒本事,沒打贏他,讓他人魚大開口、嗚嗚嗚,要是阿父在,我們就不用被人訛死了——”
在她這里,家里這么窮,被人訛一頓后,也就是等死了,軟刀子割肉跟拼命沒拼過沒什么兩樣。
世音:“......”
望初揉了揉她的腦袋,安撫道:“我會讓你餓死嗎?下次不要上去拼命,你沒事比什么都好?!?/p>
“小望~”漠夏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真是個好獸夫,我好愧疚啊,我真不是故意踹他的。”
望初笑了笑,寵溺的將她的棍子收了。
世音看著兩人膩膩歪歪,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樣子,眼皮子狂跳。
“望初大人,該被我訛了?!彼嵝岩痪洹?/p>
話音落下,望初這才看向他,想了想開口道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獸皮獸肉,至于巫師制作的東西,我暫時不需要。”世音嘴角掛著笑。
把他們的食物獸皮都訛走,這不小水鱷就有機會了獻殷勤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