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央軟綿綿的砸在了地上。
一時間拿著棍子的漠夏和赤火四目相對,她的手臂都震的發(fā)麻,巨獸骨頭做的棍子都在小幅度的顫動著。
“暈了沒?暈了沒?”她雙眼冒著星星詢問赤火。
赤火沉默一瞬,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蹲下身子晃了晃阿里央。
“夏夏、暈了。”他呆愣的點了點頭,“要我把他拖出去扔給獅族部落嗎?”
此話一出,漠夏將手中的棍子一扔,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阿里央的背上。
小手一拍他的腦袋,嘚瑟道:
“嘿!一次打不暈你,兩次還能打不暈?真當自己是鐵腦袋啊!
落我手里了吧?小紅獅子?!?/p>
看著漠夏一點氣都沒生,赤火抿著唇,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閃爍著。
“夏夏、接下來要做什么?”
“等等啊!我找找!”
漠夏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,想到上次強迫望初,暈了是醒不來的,得讓阿里央醒著才能做壞事。
在屋子里翻找了半天,漠夏又將獸囊袋里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,這才找到望初的藥劑。
上次沒用完的藥丸。
她拿著這個邪惡一笑,“接下來......當然是把他關在地窖里!等他一醒,就把這個喂給他!然后狠狠地欺負他!”
赤火愣住了,磕磕絆絆道:“怎、怎么欺負?要我?guī)兔幔俊?/p>
“不用!”
漠夏搖頭,“接下來的欺負你參與不了。”
赤火,“我可以幫你揍他的,你親自揍他,會累的?!?/p>
漠夏老江湖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,想了想開口道:
“赤火?。∥沂橇骼双F的崽子,獸品堪憂?。∫姷娇床粦T的,長得還不錯的,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?”赤火疑惑。
好單純的小水鱷??!
除了獸型看著兇了點,真的是好單純的樣子?。?/p>
一時間,她都不好意思說她要做什么了。
漠夏老臉一紅,小聲道:“結(jié)侶啊笨蛋,以后才能奴役他!威脅他!一不高興就拿劃破獸印嚇唬他!
簡直就是身心折磨??!”
說完,她自己都覺得真的好惡毒??!
赤火僵住了,這是......報復嗎?這明明是......天大的好事啊!
“可是夏夏......這樣真的可以嗎?”
“有啥不行的?但是你不能學啊!”
漠夏雙標了起來,認真道:“流浪獸的名聲本來就不好,你得肩負起流浪獸的美名?!?/p>
至于她自己......
壞獸那么多,應該也不差自己一個。
赤火:“......”
他想說的不是這個,他想說的是憑什么這么一個討厭的雄性,還能遇見這樣的好事啊。
小水鱷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,好想被打暈的是他啊......
漠夏沒有注意赤火低垂下去的腦袋,抱起阿里央的一只腳丫子就準備往外走。
“咦——額的獸神啊,咋這么沉!”
她使出了小時候吃獸奶的勁兒,死命拽著阿里央的腳腕。
赤火見狀表情復雜,猶豫了半晌,才一把扛起阿里央。
“放地窖對嗎?”
漠夏瘋狂點頭,“對對對!赤火,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瞧瞧,什么才是閨蜜!閨蜜就是看你做壞事,還幫你善后的人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