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抱著漠夏就往石屋的方向走,雨里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赤火看著面前的流浪獸,眼眸沉了下來,一聲不吭的拖著已經(jīng)昏迷的流浪獸跟了上去。
......
石屋內(nèi)、
漠夏一看到望初,直接從阿里央身上跳下來,撲到他懷里。
“望初、你下次出門,能不能把我的獸印用獸皮遮起來??!我阿父得罪的人太多了?!?/p>
“嗚嗚嗚、我們打不過的。”
說著,她松開望初,一把扯開充當(dāng)雨衣的獸皮,露出脖頸繼續(xù)告狀:
“你看!你在這救人,我在家都快要被掐死了?!?/p>
此時,石屋里站著十幾位流浪獸,望初從看到漠夏的震驚到眼底浮現(xiàn)出不易察覺的憤怒,只有短短幾十秒。
“慢點說,怎么回事?”
望初摸了摸她的腦袋,輕聲詢問起來。
漠夏添油加醋,煽風(fēng)點火的將剛剛在木屋里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話音落下,所有獸人都愣住了,就連赤火拖著流浪獸的手不斷的用力,引得屋里再次出現(xiàn)慘叫聲。
“夏夏,世音這會不在,現(xiàn)在這里是我說了算,你放心,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?!?/p>
赤火沉默一瞬,認(rèn)真開口。
此話一出,一眾流浪獸紛紛開口道:
“赤火、什么叫你說了算?怎么?你還準(zhǔn)備將我們都打一頓?”
“是??!蛇族的雌性,本身就應(yīng)該屬于流浪獸?!?/p>
“喂!雌性,我看是莫爾想要讓你回來,你不想來我們這吧?”
......
十幾個流浪獸你一言我一語的,說話間,看向漠夏的眼神中帶著厭惡和貪婪。
赤火看著面前的流浪獸,冷聲道:“你們的意思是你們都參與進(jìn)來了、搶奪甚至想要殺害巫師的雌性?”
“嘖嘖~”
阿里央笑了笑,“這才是流浪獸嘛、在我的地盤上,還敢這么有種?!?/p>
望初看了眼還在石鍋里熬煮的藥劑,只是輕聲道:“漠夏,我抱你回去?!?/p>
漠夏愣了,“不......報仇嗎?”
白來了?小白鼬這么慫?
“嗯、我不會打架啊?!蓖?。
漠夏:“......”
哦,忘了,她的獸夫毫無戰(zhàn)斗力。
“唉、要是阿父在就好了?!?/p>
又是極度想念老爹的一天,老爹在不得一口一個小可愛?
望初沒吭聲,將獸皮重新包裹在漠夏身上,隨后一把將她抱起,大手托著她的尾巴骨。
讓她趴在自己的肩上。
路過阿里央時,他淡淡道:“許獅族一個條件,只要有原料,條件隨意開,除了赤火,這里一個不留?!?/p>
漠夏聽到這句話,頓時就支棱起來了。
她就說嘛!小白鼬心黑著呢!
“阿里央,一個不留哦~”她喜滋滋的朝阿里央開口。
就在這時、
門口出現(xiàn)一道身影。
寬肩窄腰,一身薄肌,圍著一條到腳腕的黑色鮫紗。
漠夏看呆了,這人......為何長得如此妖孽?
陰柔的像是一個美女,高挺的鼻梁,面如冠玉、眉眼含情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垂落在腰間,發(fā)絲都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。
“好......帥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