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——”
她大聲呼救的同時,死命的去挪動石板,外面戚戚瀝瀝的雨聲仿佛將她的聲音全部淹沒。
“流浪獸的雌崽,就應該是流浪獸的!憑什么不愿意去雌洞?嗯?漠寒的雌崽,你住在部落安心嗎?”
流浪獸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提了起來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要不是意外看到了那個巫師手腕上的白蛇獸印,他又敲擊打聽到了漠夏這個名字。
他是不會來的。
但是只要遇到,他那顆想要復仇的心便熊熊燃起。
漠夏撕扯著他的手臂,絕望了。
阿里央去哪了?!
不是說好在外面守著嗎?!人呢!
她憋紅了臉,一只手摸索到一旁的棍子,一個用力直接朝流浪獸的腦袋砸了過去。
一聲悶哼響起。
敲!沒砸暈!
抓著她脖頸的手愈發(fā)的用力,漠夏整個人都快窒息了。
忽的!
一頭雄獅從窗戶跳了進來,一口直接咬在了流浪獸的脖頸上。
鮮血直接濺了她一臉,她瞪大了眼睛,大口大口呼吸起來。
下一秒,一雙大手抱住她,摸著她的頭發(fā)。
“別怕,我被引開了,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阿里央死死的盯著地上扭曲的流浪獸,他沒有徹底將其咬死。
漠夏緩過來,看著阿里央那張認真的臉,咧嘴一笑道:
“我說我不是打不過他,只是被偷襲了,你信嗎?”
阿里央:“......”
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嗎?
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緊張了,抱著她的手連忙松開,一把提起流浪獸的腿,準備拖出去。
“放下他!”
漠夏齜牙咧嘴的盯著面前的流浪獸,撿起棍子,直接朝對方的腦殼砸了過去。
“漠寒揍的你,你找他去??!你不敢,你只敢殺我是吧?我好殺是吧?!”
‘砰砰砰’的聲音以及流浪獸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石屋。
“阿父說的果然沒錯,不能留下余獸!”
漠夏一頓敲打后,氣喘吁吁的朝發(fā)愣的阿里央開口道:“看我做什么?”
阿里央OS:好兇殘的雌性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只敢仗勢欺人?”漠夏丟下棍子,隨后詢問。
阿里央笑了,“那咋了,雌性不就是依靠雄性的力量嗎?只有弱小的雄性才會讓自己的伴侶出門小心一點?!?/p>
強大的雄性,從不在意自己的伴侶在外面惹多少事。
如果哪天雌性出門受了欺負,連個屁都不吱一聲的時候,那雄性就得自己想想。
多沒出息。
漠夏聽到后,目光躲閃了一下。
小紅獅子......這句話倒是挺順耳的。
就是來的有點晚,明明她可以一開始就猖狂的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才猖狂起來。
漠夏直接拿出自己的厚衣服,穿上鞋,更是圍了一件黑色不漏雨的獸皮。
阿里央皺了皺眉,“你做什么去?”
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不出來嗎?告狀去!順便把跟我阿父有仇的流浪獸都揪出來,殺了!”
這個流浪獸必定還有同伙,為了自己的安全,以絕后患!
這是獸世生存的基本準則。
對敵人仁慈,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阿里央笑了,“我去就好?!?/p>
但是下一秒,漠夏伸了伸脖子,上面還帶著烏青的手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