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婳不傻,充滿警惕,即使她不說原因,也能猜到是為何事?!坝惺裁丛?,就在電話里說吧?!睘榱烁怪泻⒆拥陌踩?,也不會見她。傅美玲卻覺得,在電話里說不清楚,“婳婳,姑姑就在你家門口了,見個面好不好?姑姑當(dāng)面跟你說?!笨蛷d的落地窗前,童婳看向窗外,看向院子大門處,“你是等著明琛走了再打這通電話的?!薄啊彼浪斆鳎谑浅姓J(rèn)了,“是的,因為姑姑只想見你?!薄坝惺裁丛捑驮陔娫捓镎f?!蓖瘚O的態(tài)度十分明確,“我不會見你的?!备得懒釠]有辦法,為了抓住這一絲希望,她只有在電話里替兒子求情,“婳婳,柏川他被警察抓走了,一旦立案,他就要面臨牢獄之災(zāi),你能不能在明琛面前,幫他求求情?。俊蓖瘚O聽出了一個母親的急切,但她并未動惻隱之心,垂眸看向高高隆起的腹部,她伸手撫了撫,“可是姑姑,柏川哥想要我跟我孩子的性命欸?!薄啊备得懒岜粦蛔×?,一時間不知該接什么話。童婳輕柔平靜的聲音又傳了過來,“你讓我替他求情?你腦子沒毛病吧?”傅美玲著實有點懵逼,童婳不是這樣的女人啊,她溫溫柔柔,很好講話的。在她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童婳就掛斷了電話。傅美玲的心重重一沉,最后一絲希望……斷了,她站在大門外,冷風(fēng)中,有點咬牙切齒。而客廳落地窗前的女孩兒,握著手機,心情也是復(fù)雜的,她伸手撫了撫腹部,發(fā)誓要保護(hù)好寶寶。清晨。黑鷹還在楊易青那里療養(yǎng),兩人一起吃早餐?!昂邡棧乙呀?jīng)安排好車了,送你出去躲躲?!睏钜浊嘧鍪轮苋熬爝@些年,也從未停止收集證據(jù)。”“楊總,請讓我留下來吧。”黑鷹很真誠的樣子,“我反正就一條命,早就不值錢了,如您有需要,我愿意再效勞?!眱扇艘暰€匯聚在一起,餐廳里出現(xiàn)了久久的沉默。爾后,楊易青臉上展露出笑顏,“我很感動,但是暫時不需要,以后有需要我會聯(lián)系你的。”黑鷹沒有強求,總感覺他的眼神里有一些……不那么表面的東西。他點了點頭,“好,那我走?!比缓螅瑮钜浊嘧屗喑渣c,兩人又聊了些別的。早餐過后,黑鷹去了洗手間,最近有點鬧肚子,也是正常現(xiàn)象,被傅明琛的人揍得傷及了五臟六腑。在洗手間的時間過長,導(dǎo)致進(jìn)來的人,并不知道他的存在。黑鷹聽到了洗手池龍頭流水的聲音,也無意間聽到了兩名手下的對話——“對黑鷹哥下手,咱們到時候性命保不保哦?”其中一人心中很沒底,“黑鷹哥為楊總辦了這么多事,居然也交不了心,要取他的性命。”“那是黑鷹哥知道楊總的黑料太多了,交了心才導(dǎo)致的?!绷硪蝗诉呄词?,邊說道,“咱們別無選擇啊,我兒子上學(xué)還是楊總安排的,如果不按他的意思做,我家人的生命可就會受到威脅?!毙l(wèi)生間里頭的黑鷹臉色微變,楊易青要取他的性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