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玲才不相信蘇離陌呢,這個(gè)男人就是在以逗她為趣,他想讓她哭,她偏不哭。她揚(yáng)著頭道:“小心最后哭的那個(gè)人是你?!碧K離陌笑出聲來:“好啊,那咱們不如就走著瞧?!崩钤铝嵝南胱咧凭妥咧?,反正她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(huì)怕他嗎?雖然知道蘇離陌抓她的目的是為了毀她清白,但是就算他不抓她,她也會(huì)成為京城的笑柄。賜婚當(dāng)日,她的未婚夫因?yàn)榫芑楸幌陋z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么洪水猛獸。就算解除了和敬王的婚約,怕是也沒人敢娶她了。所以,現(xiàn)在她還有什么好怕的?李月玲深吸了一口氣,就聽嗖的一聲,卻是蘇離陌用暗器打了一只野兔。蘇離陌將兔子撿起來在手中顛了顛道:“這只兔子還挺肥的。”李月玲看著被抓住的那只野兔,它的腿被打傷了,一雙眸子里滿是驚恐的樣子,好似在向她求救。而且瞧著它的肚子有點(diǎn)大,不像是胖的,倒像是有了寶寶。她突然抓住了蘇離陌的胳膊問道:“能不吃它嗎?你看她好像都有寶寶了?!碧K離陌瞅著她道:“不吃它難道吃你嗎?它受了傷,就算把它放了它也會(huì)落入別人手里,最后還是會(huì)被吃掉的,與其便宜別人,不如便宜自己。”李月玲有些著急的樣子:“我......我可以養(yǎng)它,不讓它被人吃掉的。”她拽著蘇離陌的胳膊搖了搖:“求求你了?!碧K離陌:“......”他提著兔子的手頓時(shí)覺得好似有千金那么重??粗钤铝嵊行┘t的眼睛,蘇離陌到底還是屈服了,他將手里的兔子扔給了她,嫌棄道:“女人真是麻煩。”李月玲抱著救下來的兔子,笑的有些開心,她伸手摸了摸兔子的耳朵,輕輕的安撫著它。兔子好似感受出她沒有敵意,也不掙扎,很是乖巧。蘇離陌哼了一聲轉(zhuǎn)身就走,李月玲忙跟上他。半個(gè)時(shí)辰后。義莊內(nèi)生了一把火,李月玲坐在火堆前正喂著救回來的兔子吃草。蘇離陌坐在一旁,手中拿著剛烤好的番薯,一臉幽怨的盯著李月玲手里的那只兔子。李月玲察覺出他的意圖,忙將兔子抱的緊緊的道:“你說不會(huì)吃它的,番薯也很好吃的,你試試嗎。”蘇離陌看著手里黑不溜秋的東西,表情很是嫌棄。他一時(shí)心軟答應(yīng)了李月玲放過了那只兔子,本來他打算再打點(diǎn)野味,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遇上,反而遇到了一片番薯地。于是,在李月玲的再三.保證下,他們挖了幾塊番薯回來了。蘇離陌道:“這黑不溜秋的東西真的好吃?”李月玲將兔子放在地上,然后接過他烤好的番薯,將外面烤焦的外皮替他扒掉又遞給了他:“你嘗嘗就知道了?!碧K離陌看著去掉外面燒焦的皮,這賣相好看多了,他咬了一口竟覺得還真不錯(cuò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