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查不出什么?!泵鞑蕛豪潇o地說,“沙彌不會承認(rèn),劉景麒也會處理好他那邊的痕跡,只是以后要更加小心了?!?/p>
花顏憂心忡忡:“郡王爺那邊......”
“他比我們更怕事情敗露?!泵鞑蕛豪湫?,“放心吧,他會處理好的?!?/p>
夜幕降臨,嘉寧躺在寢宮的床榻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今日所見,始終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她突然坐起身:“溪柳,明日再去一趟大覺寺!”
與此同時,永安宮內(nèi),燕霽雪也在沉思。
嘉寧不是胡言亂語之人,她既說看見了明妃,必有蹊蹺。
“松月。”她低聲吩咐,“去查查明妃今日的行蹤。還有,大覺寺那邊也查一查?!?/p>
松月領(lǐng)命而去。
燕霽雪站在窗前,望著皎潔的月光出神。
若明妃真敢私自出宮,還與男子私會......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次日清晨,嘉寧果然又去了大覺寺。
可這一次,無論她如何詢問,寺中僧人都一口咬定昨日除了她,再無其他貴客到訪。
那處涼亭也被鎖了起來,說是那處發(fā)現(xiàn)了大蛇,圍了起來不讓別人進去了。
嘉寧無功而返,心中更加疑惑。
回宮路上,她恰好遇見正要出宮的劉景麒。
“郡王?!奔螌幮卸Y。
劉景麒笑容溫和:“長公主這是去哪了?”
“去大覺寺上香。”嘉寧驟然看到他,腦子里瞬間浮現(xiàn)出那天看到的那個人,二人竟然完全重合了!
她嚇了一跳,按下心里的思緒,不動聲色地問:“郡王可曾去過大覺寺?”
劉景麒面不改色:“偶爾去聽方丈講經(jīng),怎么,長公主對佛法也有興趣?”
嘉寧搖頭:“只是去求個心愿罷了?!?/p>
她頓了頓,“昨日在寺中,似乎看見一個熟人,卻轉(zhuǎn)眼不見了,真是奇怪?!?/p>
劉景麒眸光一閃:“許是長公主眼花了,寺中香客眾多,認(rèn)錯人也是常有的?!?/p>
嘉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沒再多言。
劉景麒走后,她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,一顆心“噗通噗通”地跳。
這件事,松月那邊也沒查出來什么蛛絲馬跡,終究無疾而終。
......
七月的驕陽炙烤著皇宮,連殿檐下的銅鈴都被曬得發(fā)燙。
明霞殿內(nèi),明彩兒倚在窗邊的軟榻上,手中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?fù)u著,額前的碎發(fā)被汗水浸濕,貼在蒼白的臉頰上。
“小姐,您多少吃一點吧?!被伵踔澈?,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家主子,“這都第三日了,您再不吃東西,身子怎么受得了?”
明彩兒搖搖頭,推開食盒:“實在沒胃口......這孩子鬧得厲害,聞到油腥味就想吐?!?/p>
花顏急得直跺腳:“可太醫(yī)說了,您這胎象不穩(wěn),若再不好好進食,恐怕......”
“朕聽說明妃又吃不下飯了?”殿外突然傳來劉景煜的聲音。
花顏慌忙跪下,明彩兒也掙扎著要起身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劉景煜大步走進來,看著明彩兒憔悴的面容,眉頭緊鎖,“怎么又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