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?zhí)t(yī)面露難色:“回娘娘,夫人這癥狀......似是中毒?!?/p>
“中毒?”明彩兒如遭雷擊,“怎么可能?母親向來寬厚待人,從不與人結怨,誰會對母親下毒?”
她立刻下令封鎖府邸,嚴查近日所有進出人員和飲食。
可查了一整日,卻毫無頭緒。
府中下人個個清白,食材來源也無可疑之處。
夜深了,明彩兒守在母親床前,看著云氏越發(fā)灰敗的臉色,心如刀絞。
太醫(yī)說若再找不到解毒之法,母親撐不過三日......
“小姐?!被伡t著眼眶進來,“二小姐說有事找您?!?/p>
明彩兒疲憊地點點頭:“讓她進來?!?/p>
明馨兒躡手躡腳地進來,確認四下無人后,小聲道:“姐姐,方才有個陌生人遞了封信給我,說是......說是能救母親?!?/p>
明彩兒渾身一震:“什么信?”
明馨兒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:“那人說,要姐姐親啟?!?/p>
明彩兒接過信,展開一看,上面只有寥寥數(shù)字:“明日午時,清風茶樓,昭?!?/p>
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劉景麒!他怎么會知道母親中毒?難道......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(xiàn)在腦海,讓她不寒而栗。
“姐姐?”明馨兒擔憂地看著她,“你臉色好差......”
明彩兒強自鎮(zhèn)定:“沒事,這事別告訴任何人,明白嗎?”
明馨兒連連點頭。
次日午時,明彩兒換了一身素凈的衣裙,只帶花顏一人,悄悄來到清風茶樓。
二樓雅間內,劉景麒早已等候多時。
“彩兒?!彼鹕硐嘤θ轀厝?,“你來了?!?/p>
明彩兒冷著臉:“我母親中的毒,是不是你下的?”
劉景麒挑眉:“怎么會?我只是一直關注令堂,得知她出事,便立刻幫她找了大夫而已?!?/p>
明彩兒卻將信將疑,“是么?”
劉景麒嘆息一聲:“彩兒,你我之間,何必如此生分?”
他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,“我只是想幫你?!?/p>
明彩兒低下頭,掩住心里不斷翻涌的愁緒。
劉景麒見她臉色不對勁兒,淡淡一笑,不慌不忙地直起身:“看來,你還是信不過我,在你心里,我竟然是那種惡人。”
他轉身欲走,“彩兒,你太讓我傷心了?!?/p>
“等等!“明彩兒叫住他,聲音發(fā)顫,“你真的能救我娘?”
劉景麒瞥了她一眼,笑容溢了出來,“那還有假,但是......彩兒,若是你肯幫幫我,令堂日后就都由我照顧了,你看如何?”
明彩兒心里一沉。
她又不是傻子,怎么會聽不出來這話的言外之意。
可是現(xiàn)在母親危在旦夕,她又怎么可能拒絕?
沉吟許久,她才點了點頭,咬牙道:“我答應你。”
劉景麒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這才乖。“
他道:“那位大夫明日會上門,到時你讓他進去為母親把脈,他自會救她。”
明彩兒咬牙:“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到,但你若敢騙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