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,好好跟小外甥相處相處?!毖囔V雪笑著說。
在離開將軍府時,燕霽雪回頭看了一眼。
明懿抱著嬰兒站在門口,嘉寧依偎在妹妹身旁,陽光灑在三人身上,溫暖而祥和。
御書房的窗欞外,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灑進(jìn)來,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燕霽雪站在皇帝身側(cè),手中捧著一卷奏折,眉頭微蹙。
“陛下,江南水患的賑災(zāi)銀兩已經(jīng)撥下去了,但地方官員上報,仍有貪墨現(xiàn)象。”
她的指尖輕輕點在奏折的一行字上,“這個數(shù)目,與實際的災(zāi)民數(shù)量對不上?!?/p>
劉景煜揉了揉太陽穴,伸手接過奏折:“讓監(jiān)察御史暗中去查,若屬實......”
他的話還未說完,殿外傳來太監(jiān)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陛下,西夏太子赫連奕在宮門外求見,說有要事相商?!?/p>
燕霽雪與劉景煜對視一眼,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赫連奕此時突然來訪,必有蹊蹺。
“宣?!眲⒕办戏畔伦嗾?。
不多時,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走入御書房。
他身著西夏貴族服飾,五官深邃,顯得很有氣場。
“赫連奕,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娘娘?!彼辛艘粋€標(biāo)準(zhǔn)的西夏禮。
“太子不必多禮?!眲⒕办嫌H自上前虛扶一下,“突然前來,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......”
赫連奕道:“我此次前來,是奉父王之命。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封燙金書信,雙手奉上,“這是父王親筆手書,請陛下過目。”
劉景煜展開書信,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文字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西夏王要用三千萬兩黃金,換蕭卿塵一條命?”劉景煜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還承諾兩國永遠(yuǎn)交好?”
赫連奕點頭:“父王說,蕭卿塵雖犯下大錯,但終究是西夏湘王,若陛下肯放人,西夏愿即刻支付一千五百萬兩,余款分三年付清,此外,邊境開放五處互市,減免商稅?!?/p>
劉景煜將信遞給燕霽雪,目光復(fù)雜:“皇后,你怎么看?”
燕霽雪接過信紙,指尖微微發(fā)抖。
她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,逐字閱讀。
信中西夏王的語氣極為懇切。
兩千萬兩白銀,對國庫而言無疑是一筆巨款,更不用說開放互市帶來的長遠(yuǎn)利益。
“陛下......”她深吸一口氣,“此事關(guān)系兩國邦交,臣妾以為......應(yīng)以家國大事為重。”
是啊,在國家利益面前,個人恩怨又算得了什么。
劉景煜凝視著燕霽雪,目光中滿是心疼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這個決定對她而言有多艱難。
“赫連奕?!眲⒕办限D(zhuǎn)向西夏太子,“朕可以答應(yīng)這個條件,但有一個要求,蕭卿塵必須立下血誓,終身不得踏入我朝疆土半步,否則別怪朕手下無情。”
赫連奕單膝跪地:“赫連奕代父王謝陛下恩典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