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做就是!”裴錦繡厲聲道,隨即因動作太大牽動傷口,疼得倒吸冷氣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,劉景煜已經(jīng)起疑,她必須加快計劃了。
與此同時,將軍府內(nèi)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明懿長公主坐在窗前,看著院中正在練劍的燕嘯虎。
陽光灑在他矯健的身姿上,劍光如水,恍如初見時的少年郎。
“看夠了嗎?”燕嘯虎突然回頭,沖她咧嘴一笑,收劍入鞘,大步走來,身上還帶著汗水和鐵銹的氣息。
明懿瞪了他一眼,默不作聲,只是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。
他單膝跪在明懿面前,握住她的手:“公主殿下,還生氣嗎?”
明懿抽回手,卻沒了往日的凌厲:“皇嫂都查清楚了,夏竹是被人下了藥......我......我錯怪你了。”
燕嘯虎眼中閃過驚喜:“那......公主殿下原諒為夫了?”
明懿輕哼一聲:“看你表現(xiàn)?!痹掚m如此,眼角卻已帶了笑意。
燕嘯虎趁機將她摟入懷中:“為夫發(fā)誓,今生今世只愛公主殿下一個,那些丫鬟婢女,我看都不看一眼!”
“油嘴滑舌!“明懿捶他一下,卻靠得更緊。
將軍府的一切,也傳到了燕霽雪跟前,她聽說兩人和好如初,這才放下心。
永安宮的夜色比別處更沉些。燕霽雪獨坐窗前,眉頭多了一抹愁色。
“娘娘,三更天了?!北烫逸p聲提醒,為她披上外衫。
燕霽雪幽幽嘆了口氣:“碧桃,你說本宮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
碧桃不敢接話。
燕霽雪也不需要她回答,這更像是一場自言自語的反省。
“抓住孫嬤嬤,揪出春雪,看似斬了裴錦繡的左膀右臂......”
她喃喃自語,有些沮喪,“實則打草驚蛇,讓她藏得更深了,也會更加謹慎?!?/p>
她的手微微發(fā)抖,不是恐懼,而是壓抑的憤怒與不甘。
那個詭計多端的女子,竟在她眼皮底下,將眾人玩弄于股掌之間,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迷惑劉景煜。
實在可惡。
不過,也沒什么可怕的,慢慢揪就是了。
七日之后。
壽康宮的朱漆大門轟然洞開,榮太后儀仗浩蕩回宮。
“孫嬤嬤呢?”榮太后落座不久便開口問道,聲音不大卻讓滿殿宮人噤若寒蟬。
裴錦繡跪在階下,眼圈微紅:“回太后,孫嬤嬤她......被皇后娘娘查出來與公主身邊的婢女勾結(jié),意圖挑撥公主與駙馬......”
“什么!”榮太后手中佛珠一頓,冷笑一聲,“帶上來?!?/p>
兩名侍衛(wèi)拖著一個血人進來。孫嬤嬤左手腕處纏著滲血的布條,面色灰敗如土,見到太后卻突然掙扎起來:
“太后娘娘饒命啊,奴婢知錯可,奴婢也是為了公主殿下著想啊?!?/p>
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伺候了自己三十年的老奴,眼中沒有一絲溫度:“呵,你倒是好心腸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