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茫然搖頭:“民女不知?!?/p>
松月匆匆趕到時,燕霽雪正在查看柳如眉的毒傷。
“娘娘?!绷秩粑⑿卸Y后低聲道,“奴婢查清楚了,那銀色蝴蝶面具,是西夏影衛(wèi)的標(biāo)志,影衛(wèi)專搞ansha,其中確有侏儒偽裝孩童行事的先例?!?/p>
燕霽雪冷笑:“果然是他。”
她想起在北疆之時,遇到的那支狼軍。
不就是蕭卿塵的手筆?
“姐,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避開明懿長公主,燕嘯虎壓低聲音問,“要不我直接傳信給大哥,讓他......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胡鬧!”燕霽雪斥道,“他現(xiàn)在可是西夏皇子,無憑無據(jù)擅起邊釁,是想讓兩國發(fā)起戰(zhàn)爭嗎?”
燕嘯虎低頭想了想,“不如將計就計?既然蕭卿塵想看燕家與皇室反目,我們偏要演一出和和美美給他看?!?/p>
燕霽雪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,“別人越是想讓咱們分裂,咱們越要和和美美,做給暗處的眼睛看,至于柳如眉......”
“娘娘饒命!”柳如眉連連磕頭,“民女愿戴罪立功!”
燕霽雪沉思片刻:“先讓太醫(yī)為你解毒療傷,我們會盡全力救治你。”
走出殿門時,松月拉住她衣袖:“娘娘,小心打草驚蛇?!?/p>
燕霽雪望向西夏方向,眼中寒光凜冽:“蛇已經(jīng)出洞了,就該一棍打死?!?/p>
永安宮的晨霧還未散盡,燕霽雪正在整理著裝,忽聽外面太監(jiān)尖聲通傳:
“皇上駕到?!?/p>
她有些愕然,這個時辰劉景煜應(yīng)該在上朝,怎會突然前來?
不及細(xì)想,那道明黃身影已大步踏入殿內(nèi)。
劉景煜今日未著朝服,只一身玄黑色常服,冷峻的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?!毖囔V雪恭敬行禮。
“皇后不必多禮。”劉景煜虛扶一把,徑直走到主位坐下,“朕聽聞燕將軍府上出了些風(fēng)波?”
燕霽雪心頭一緊。
“不過是個誤會?!彼H自斟了杯茶奉上,“有個青樓女子訛詐四弟,已經(jīng)查明白了?!?/p>
劉景煜接過茶卻不飲,只拿杯蓋輕輕撥著浮葉:
“是嗎?朕怎么聽說,那女子口口聲聲懷了燕將軍的骨肉?”
“確有此事?!毖囔V雪保持微笑,“但四弟不可能如此,那女子也已認(rèn)錯。”
“雪兒。”劉景煜忽然換了一副語氣,“你我夫妻幾載,朕以為至少該有幾分坦誠。”
燕霽雪心里一沉,她當(dāng)然想坦誠,可畢竟蕭卿塵不是旁人,任何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妻子與旁的男人牽扯不清。
更何況還是......
“皇上。”她勉強(qiáng)笑道,“臣妾怎會隱瞞您?只是覺得這等小事,不值得驚動圣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