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霽雪心里沉重,一轉(zhuǎn)頭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松月肩上的傷口已經(jīng)發(fā)黑,那狼的爪上有毒!
“立刻回去?!毖囔V雪急聲道。
軍醫(yī)趕到時,受傷的幾個人都已經(jīng)陷入昏迷。
燕霽雪站在一旁,心中翻涌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
“幸好那毒有的解,只不過大家都得受點痛,那以毒攻毒的法子,很折磨人的。”曲良籌沉沉嘆了口氣,低聲說。
燕霽雪默不作聲。
她在想最近發(fā)生的一切。
那個蕭卿塵,怎么跟鬼一樣神出鬼沒的,他在北疆的深山密林里訓(xùn)練了一只可怕的蠱獸隊伍,大家竟然毫無所察。
“將軍,您在想什么?”曲良籌伸手在燕霽雪面前揮了揮,“我們已經(jīng)派出人去追捕那些人了?!?/p>
“有什么法子,能大破那些蠱獸?”燕霽雪喃喃自語,“要是下次再遇到,總不能還被絕對碾壓?!?/p>
曲良籌想了想,“傳聞中,蠱獸只有會蠱術(shù)的人才能控制,咱們可以問問大公子?!?/p>
“立刻寫信給大哥?!毖囔V雪吩咐。
松月等人的傷比過往所受的所有傷都重,那傷口極難愈合,硬生生躺了七八天,才勉強能夠起身。
“對不起將軍,耽誤您回程了。”松月有些忐忑。
“說什么混話,我不也受了傷,我也得養(yǎng)呢,再說了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燕霽雪抿住唇,沉默。
在北疆待了小半年,她幾乎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這種危險與自由摻雜在一起的日子。
即將回宮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(yīng)。
“將軍,軍營中有幾個人生了病?!鄙騾挻掖仪皝韰R報。
如果是一般的病,他肯定不會這么緊張。
燕霽雪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幾個人的病都是從春獵回來之后染上的,一開始只是腹瀉,緊接著就是嘔吐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頗受折磨,最嚴(yán)重的還出現(xiàn)了手腳潰爛的癥狀?!鄙騾挼吐暬卮?。
燕霽雪跟著他去看了那幾個士兵。
果然,跟沈厭描述得一模一樣。
燕霽雪不由得在猜測,會不會是蕭卿塵害的?
那個臟心爛肺的東西,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?
“去城內(nèi)請最好的醫(yī)師給他們醫(yī)治?!毖囔V雪吩咐。
本以為這幾人的病很快就能好起來,沒想到幾天過去,他們的癥狀非但沒有好轉(zhuǎn),與他們接觸的人竟然也感染上了。
軍營里,已經(jīng)有幾十上百人整日上吐下瀉,慘不忍睹。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?!闭驹跔I帳前,燕霽雪咬了咬牙,“難道所有的大夫都沒有任何辦法?”
“將軍,有一游方道士求見?!彼稍麓掖仪皝矸A報,壓低聲音在燕霽雪耳邊低語,“是西陵玨派來的人,說是有辦法解疫病?!?/p>
燕霽雪頓時眼睛一亮,“快請他進來?!?/p>
此人生的仙風(fēng)道骨,須發(fā)花白,干干瘦瘦的,倒是有點能耐。
他先替癥狀最重的幾個士兵把了脈,陳思片刻,寫下一個方子,“將軍,按照此方抓藥,大家的癥狀或可減輕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