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也立刻抽出匕首,沖向那個男人。
蕭卿塵卻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雪兒,別這么暴躁嘛,你殺了我多簡單的一件事,可你不想救你將軍府其他人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燕霽雪咬牙切齒。
蕭卿塵兩手一攤,笑的放肆,“將軍府在給公主建造住宅的時候,請了幾個能工巧匠,可我收買了其中一人,在地基下面埋藏了一點東西,你可以猜猜看那都是什么?!?/p>
“你瘋了!”燕霽雪冷冷一笑,盡可能維持冷靜,“你以為本宮會相信,你如今無權無勢,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你不相信,可以試試看呀。”蕭卿塵笑得肆意,冷厲的目光猶如毒蛇,一步步爬向燕霽雪,眼看著就要將毒素注入她的體內(nèi)。
“公主即將入府,所有人歡聚一堂,只要我做一點點小動作,整個將軍府就會夷為平地,到時候死傷幾百人也是情理之中,這件事明天就會傳遍整個東序。”
他的聲音那么平靜,甚至稱得上溫柔和緩,可偏偏殺機重重。
燕霽雪緊緊攥住拳頭,直勾勾盯著他,不放過他眼底任何一絲情緒變動。
幾年不見,這個男人早已經(jīng)變了一個人,她竟看不透他的偽裝。
“雪兒,我其實沒什么惡意,只是想找機會見你一面,跟你安安靜靜的喝一杯茶,了結(jié)我的心愿,僅此而已?!彼挠膰@了口氣,語氣活像一個天真無辜的受害者。
燕霽雪有種被人扼住咽喉,抵在墻上,即將窒息的強烈感覺。
這個瘋子,到底想做什么?!
燕霽雪不敢賭,也不能賭,萬一呢,萬一他真的做了什么,牽連可就太廣了。
“雪兒,過來,陪我喝杯茶?!笔捛鋲m站了起來,笑著朝她招呼了一下。
惡鬼索命一般。
松月低聲道:“娘娘,別過去,奴婢趁機殺了他?!?/p>
燕霽雪沉默片刻,卻讓松月退下,去門口守著。
她終究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過去。
蕭卿塵很滿意她的反應,自顧自給她倒了杯茶,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“你,后來投靠了誰,針對將軍府,意欲何為?!毖囔V雪壓低聲音質(zhì)問道。
蕭卿塵當初被從軍中除名,出去之后窮困潦倒,又帶著一個瞎了眼的謝夕瑤,如果沒有別人幫助,怎么也不可能走到現(xiàn)在這一步。
燕霽雪不是傻子,不會看不出來如今的蕭卿塵形象氣度都已有了質(zhì)的飛躍。
“投靠?”蕭卿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在你眼里,我就只能依附別人,茍且偷生嗎?”
這個話題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。
遙想當初,第一次遇到那個人的時候,他的確是這樣想的,暫且依靠別人,或者說利用別人,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才有后話。
可誰也想不到,后面會發(fā)生那么多事,他也終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羞辱我么,還是報復,不惜一切代價,讓將軍府為你陪葬?”燕霽雪咬牙道。
“我只是想你,你信嗎?”蕭卿塵抬起頭,瞇了瞇眼睛,眼底透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