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吩咐碧桃?guī)е就搅窄Z跟溫綠韻在府里閑逛,只留松月一個在身邊守著。
“娘娘,您這是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松月憂心忡忡。
“興許只是太緊張了,不要緊,我歇一會兒,你幫著守著門就行。”燕霽雪道。
與此同時,溫綠韻跟司徒琳璟則逛到了將軍府后院。
兩人原本跟著碧桃一起,但司徒琳璟自信自己對這兒熟悉,便打發(fā)碧桃去尋她在府里的好友了。
眾所周知,明懿長公主成親之后也要住在將軍府,府里早在圣旨下達不久,就在后院重新擴了一片地。
請了能工巧匠來,蓋了一個相當大的宅院給公主住。
溫綠韻遠遠的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那不是明懿長公主身邊的管事方嬤嬤嘛,她怎么在那兒打人呢?”溫綠韻驚道。
司徒琳璟定睛一看,還真是。
但今天大喜的日子,怎么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打人?
兩人對視一眼,都覺得不太妙,便一起走了過去。
“方嬤嬤,這丫頭犯了什么錯,你為何責打她?”溫綠韻低聲道,生怕引起外頭一些人的注意。
方嬤嬤看到兩人,愣了一下,明顯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貴人,急忙跪下行禮。
“二位娘娘有所不知,這丫頭名叫翠英,她手不干凈,試圖溜進公主殿下的寢殿偷東西......”
“奴婢沒有,奴婢只是看到一只貍貓進了院子,生怕它躲起來日后驚了公主,便想捉住它,奴婢在將軍府四年,向來循規(guī)蹈矩,從未逾矩過!”這婢女也是個個性強硬的,哭著仰起頭,幾人就看到了她那已經(jīng)被打腫的臉。
這丫頭原本挺周正的,可一張臉又青又紅,看樣子至少挨了十幾個巴掌。
“還狡辯,還知道自己是將軍府的人,卻這樣不服管教,也不知道是哪位主子院子里的!”方嬤嬤這話說的,就有點意味不明了。
那婢女立刻道:
“皇后娘娘出嫁之前,奴婢還曾服侍過她一年多時間,奴婢的品性皇后娘娘比誰都清楚。
正是因為奴婢辦事妥帖,夫人提拔奴婢做她身邊的管事婢女,今天奴婢也是受了夫人的命令負責巡視府中。
今兒本來是大喜的日子,奴婢只是想做件好事,沒想到莫名其妙就被打了。
方嬤嬤莫非原本就看奴婢不順眼,更不順心,所以才借機教訓?”
“你還狡辯!就算是皇后娘娘跟前得臉的婢女,犯了錯也得受罰!”方嬤嬤上前一步,巴掌高高揚起,眼看著就要落下。
司徒琳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冷然開口:“方嬤嬤,就算是這翠英犯了錯,也自有將軍夫人教導,用不著你在這兒越俎代庖吧?”
方嬤嬤一噎,“原本奴婢是要扭送她去見將軍夫人的,她卻一再狡辯,奴婢一氣之下,這才......”
“方嬤嬤不如跟本宮去見一見皇后娘娘,辯解的話,留著給娘娘說吧?!辈坏确綃邒甙言捳f完,司徒琳璟已經(jīng)上前扶起翠英,往棲雪閣所在方向走。
方嬤嬤見勢不妙,急忙追上司徒琳璟,“娘娘,今日可是將軍府的大喜之日,未免沖了喜氣,還是不要打擾皇后娘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