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霽雪急忙跳下來,幸好她閃躲得快,不然馬將她砸倒,后果不堪設想。
燕霽雪冷冷一笑,“奕王子還真是奸詐,竟攻擊本宮的馬?!?/p>
赫連奕騎在馬上,淡漠開口,“本王也是跟皇貴妃您學的?!?/p>
說話間,他已游刃有余射出兩箭,輕松命中紅心,西夏使團瞬間baozha出一團激動的吼聲,似乎已經提前開始慶祝勝利。
燕霽雪不甘示弱,掃了一眼他的箭袋,里面還有兩支。
燕霽雪勾了勾唇角,弓箭對著他的肩膀,赫連奕愣了一下,沒敢大意,急忙閃避,燕霽雪不慌不忙,反手射向箭靶,又中一箭。
如今已經是三比二,燕霽雪略勝一籌。
但赫連奕身在馬上,就是比她更有優(yōu)勢。
燕霽雪心思一動,張弓搭箭射向他的箭袋。
嘿嘿!
誰也想不到她會這么做,赫連奕的箭瞬間全落在地上,他要是想贏就得下馬。
赫連奕幾乎惱羞成怒,“皇貴妃這般陰險狡詐,是燕大將軍教的嗎?”
燕霽雪:“這叫兵不厭詐?!?/p>
赫連奕氣得夠嗆,但還是不得不下馬,燕霽雪又不按照套路出牌,趁他不備,腳踩他的脊背跳上他的馬,而后連射兩箭。
全中。
她已經贏了。
周圍響起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喊,燕霽雪心里那團惡氣這才勉強散去。
她威風凜凜的騎在馬上,享受著勝利的喜悅,以及眾人的呼聲吶喊,卻沒注意身后那人目光冷沉,怨恨滿滿。
赫連奕直勾勾盯著她,腦子里浮現兩人相識到現在的一切,幾乎每次,都是她贏過他。
她就像那天上耀眼奪目的太陽,盛光之下,所以人都得被迫淪為陪襯。
哪怕是他赫連奕。
可他不服。
燕霽雪再厲害,不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輩,憑什么奪走他的光輝?!
他不由自主摸向自己腰間,那里放著一枚小小的暗器,只要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射出去,燕霽雪就會在一個月之內毒發(fā)身亡,不會有任何人察覺。
他得不到的女人,別人也別想得到!
他忍不住伸手,眼看著已經摸到那冰涼的物件。
不料這時,馬背上的女人忽然轉過頭來,對著他笑了一下,“奕王子,多謝承讓?!?/p>
她的笑容美得晃眼,任何人都無法拒絕,無法忽視。
赫連奕渾身一僵,幾乎瞬間便改了心思。
罷了,輸給這樣的女人,并不丟人。
燕霽雪從馬上跳了下來,寒暄了幾句,說她之所以僥幸獲勝,不過是投機取巧,也因為奕王子多多讓著她云云。
反正事實已經擺在眼前,她出了氣,替東序贏下一局已經夠了,沒必要在這種小事是爭論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