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剛剛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燕霽雪狐疑一陣,叫來松月,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隨后,松月抱來太后養(yǎng)在宮里的橘貓,交給燕霽雪。
“怎么還沒結(jié)束,這盤棋要下到什么時候去?”燕霽雪漫不經(jīng)心地上前,站在劉婉心跟巫善側(cè)邊,因為她不會下棋,兩人都聚精會神,沒搭理她。
燕霽雪將橘貓抱起來,正準備轉(zhuǎn)身,不料橘貓一下子從她懷里跳了下去,好巧不巧就竄到了棋盤上。
剎那間,“噼里啪啦”一陣響,棋子全亂了。
“皇貴妃,你干什么?”劉婉心猛然變了臉色,看向燕霽雪,卻肉眼可見的一陣暈眩,差點暈到地上。
燕霽雪急忙道歉: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都怪本宮沒有抱住太后娘娘的貓,本宮看你們二人棋藝不相上下,這一局,不如就打個平手吧?”
一邊說一邊給劉婉心使眼色,后者要是有點腦子,就該明白啥意思了。
幸好,劉婉心也不是蠢貨,悻悻的沒有說話。
劉景煜也看出了門道,對赫連奕說:“既然棋局毀了,便如皇貴妃所言,打個平手如何?”
他看起來溫和得很,目光卻極具威壓,讓人不得不臣服。
赫連奕也沒有多掰扯,應(yīng)了。
劉婉心被人扶到殿內(nèi),陳子行給她把脈,發(fā)現(xiàn)她脈象紊亂,竟然是中了迷幻藥的癥狀。
“豈有此理!”她勃然大怒,“定然是那巫善使的奸計,他本就善毒!”
“可是,沒有證據(jù)?!毖囔V雪兩手一攤,“他下毒的技法出神入化,很難察覺。”
“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劉婉心怒氣沖沖,“如果不是因為頭暈?zāi)垦?,我早就勝了那老匹夫?!?/p>
“他怕是一開始也沒想那么多,以為能贏了你,沒想到你那么厲害,他半天斗不過你,只好使出點陰謀詭計?!毖囔V雪道。
劉婉心愣了愣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燕霽雪。
而后嗤笑,“你竟然也有夸我的時候?!?/p>
燕霽雪無語。
都什么時候了,這個腦子不清醒的家伙,關(guān)注點卻還這么清奇。
陳子行給劉婉心扎了針灸,又開了清毒的方子,說那點毒并不打緊,只是讓人身子不適,休養(yǎng)兩天便沒有大礙。
劉景煜跟燕霽雪卻咽不下這口氣。
那赫連奕是個偽君子,接連兩場,他都不老實,使了軌跡,接下來的三場他又怎么可能老實。
“皇上,下一場咱們也使點手段,臣妾親自下場,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那個不要臉的東西?!毖囔V雪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籌謀。
劉景煜挑眉,“噢?朕的愛妃,有什么打算?”
燕霽雪冷冷一笑,“皇上等著瞧便是?!?/p>
三天后,又是新一輪的比拼。
雙方人馬的目光都匯聚在抽簽的匣子上。
燕霽雪起身道:“本輪比試,由本宮來抽題?!?/p>
坐在對方的赫連奕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,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燕霽雪沒有急著去抽簽,她對赫連奕說:“奕王子,敢不敢跟本宮比試一次?”
赫連奕一臉震驚,“娘娘這是何意?”
“不論本宮抽到哪個簽,本宮都親自來比,我們一局定勝負,如何?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