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這么說,可是現(xiàn)在情況到這一步了,如果不讓那個巫善試一試,萬一她真的遭不住,可不就完了。
劉景煜出了門,司徒琳璟跟溫綠韻都勸,讓他暫且不要顧及那么多,還是以燕霽雪的命為主。
劉景煜躊躇片刻,還是宣了赫連奕,后者果然帶來一個身披長袍、臉戴半邊黑虎面具的神秘男子。
兩人恭恭敬敬行了禮,赫連奕被攔在外面,巫善被請了進去。
劉景煜給赫連奕賜座,后者表面上沒什么反應(yīng),可劉景煜火眼金睛看得出來,此人對燕霽雪的情況格外關(guān)注。
劉景煜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感覺,像是自己心愛的人被別人覬覦那種不滿。
“奕王子身邊那位毒醫(yī),可否可靠?”劉景煜淡淡問了一句。
赫連奕恭敬回答:“還請陛下放心,巫善乃我國皇室御醫(yī),他若能解毒,必定全力以赴,如果連他都解不了,怕是此間無人能解?!?/p>
劉景煜不禁蹙眉。
他在想,如果真是赫連奕下的毒,他是為了什么,先下毒而后解毒,好讓燕霽雪欠他一個人情,然后讓她傾心于他?
簡直癡人做夢!
不過。
劉景煜暗中觀察了赫連奕一會兒,卻只見他坦坦蕩蕩,并沒有心虛之色,便在想,此人要么極度心機深重,要么就是真的沒有做出壞事來。
劉景煜更傾向于前者。
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是,很快巫善出來,說燕霽雪是中了金絲寒蠱。
“那種蠱生長在南疆濕熱之地,本性大寒,養(yǎng)蠱者用大寒之物喂養(yǎng),成熟之際附于人身,使人寒毒侵體,只有三日可活。”巫善這一番發(fā)言,令眾人心頭大駭。
“什么?”赫連奕與劉景煜異口同聲,“該如何解?”
算算日子,燕霽雪已命在旦夕了。
巫善眉頭緊蹙,沉思許久,終于說出了解決之法,“尋一極陰之體的女子,將此蠱蟲引到她身上,待那蠱蟲完全侵蝕她之前,用金針刺死,唯有此法。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快去找!”劉景煜猛然看向雁鳴,后者趕緊應(yīng)聲離去。
“但是,此法風(fēng)險極高,倘若不夠及時,此女必定在三日內(nèi)香消玉殞,或者此人身子骨弱,就算及時刺死蠱蟲,她也會留下后遺癥,日后恐纏綿病榻?!蔽咨朴盅a充了一句。
劉景煜深呼吸一口氣,“無妨?!?/p>
宮里的宮女這么多,任何一個能為燕霽雪做這種事的,都是功臣,不管她能不能活下來,他都會厚賞她的家人。
“不?!毖囔V雪聽到聲音,艱難爬了起來,“皇上,臣妾不愿無辜性命?!?/p>
劉景煜急忙進了內(nèi)室,就見燕霽雪臉色蒼白,差點癱在地上。
“此事你不用管,朕會解決?!眲⒕办蠈⑺錾洗玻兆∷氖旨毤毎矒?,“若沒有你,朕可怎么是好?!?/p>
燕霽雪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,臉色相當(dāng)難看,“皇上,臣妾寧愿死,也不愿意虧欠別人?!?/p>
“好了?!眲⒕办系吐暤溃澳惆残男菹??!?/p>
說完,劉景煜出去,讓巫善開了點藥,將燕霽雪弄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