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昆曲兒的是燕霽雪重金從外頭請來的民間班子,扮起來后,男俊女靚,再加上深厚的唱功,簡直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瞧瞧,那個小生長得真是俊秀多情啊?!痹S嫻貞修長的手指頭指了指戲臺子上唱的最得勁兒的那個小生,不自覺多看了幾眼。
燕霽雪卻懶懶的沒什么心情,她吃著瓜子,眼睛半瞇不睜的,差點睡著了。
聽到許嫻貞這話,她才抬起頭,多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臺上那個小生年輕俊美,乍一眼看過去,眼睛還有點像劉景煜。
好離譜,竟然能在這兒看到跟劉景煜長得像的。
燕霽雪看向許嫻貞,果然見她神色也不大對勁兒,眼睛都直了。
“咳咳!”燕霽雪咳嗽了一聲,將許嫻貞驚了一下,緩過神來。
“皇貴妃,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?!彼?。
燕霽雪白了她一眼,“我勸你不要說出來?!?/p>
許嫻貞撇撇嘴,“不過是想多給一點打賞罷了,這都不允,這都當了皇貴妃了,還是這么摳門?!?/p>
原來是要給賞賜啊。
燕霽雪嚇了一跳,還以為,許嫻貞要召見這個戲子呢。
聽完曲兒,燕霽雪回了自己的攬月閣,跟松月酣暢淋漓地切磋了一陣。
可沒想到就在這時,碧桃從外頭進來,壓低聲音,在燕霽雪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燕霽雪頓時眉頭緊蹙,“什么?她瘋了不成?!”
說完急忙往許嫻貞所在的摘星閣跑。
“娘娘,求您饒了草民吧,草民只想安安分分得當個戲子,此生吃飽穿暖也就罷了,從來沒想過進宮服侍啊,況且草民上有二老還未侍奉,草民怎么能進宮當個太監(jiān)呢?”
還沒進入摘星閣,燕霽雪就聽到一陣慘烈的叫喊,她頓時怒了,直接踹門而入。
果然,今天白天唱曲兒的那個小生,正被兩個太監(jiān)一左一右押著,痛哭流涕,慘不忍睹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燕霽雪命人將小生放開。
許嫻貞被打斷,有些不悅,“皇貴妃這是干什么,我不過是想給自己多一個奴才罷了,我這不是正在征求他的意見嘛?”
燕霽雪冷酷的眸子瞇了瞇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,許嫻貞,你難道要等東窗事發(fā)之際,讓宮里所有人都為你的天真陪葬嗎,我看你真的是瘋了,立刻把那個人帶下去,送出宮去!”
“別呀!”許嫻貞臉色微白,覺得燕霽雪這是小題大做了。
“雪兒,你這是干什么,你既然知道我的意思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,我對皇上的心絕對不會更改,可他擁有一個后宮的女人,以后還會更多,分到我這里的注意力就少之又少了。
我不過是想找一個慰藉罷了,又不會真正發(fā)生什么,沒什么大不了的吧?”
說的倒是好聽。
“可你一心二用,就是不忠!”燕霽雪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