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(shí)在沒有精力再去跟劉景煜分辨愛與不愛。
愛怎樣,不愛又怎樣,何必糾結(jié)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?
“那姐姐,你到底愛不愛皇上?”司徒琳璟似乎一眼看透了燕霽雪,小聲問道。
燕霽雪腦子都要炸了。
她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想過這么問題。
愛,肯定是愛的。
但愛的濃度,肯定沒有一開始那么高了。
不然的話,就像許嫻貞說的,她怎么可能看得下去幾個(gè)妃嬪在她眼皮子底子爭寵。
燕霽雪深呼吸一口氣,想到一句更能貼切形容自己此時(shí)情感狀態(tài)的一句話,“愛皇上,但更愛自己。”
溫綠韻若有所思。
司徒琳璟卻一臉愕然,好像覺得燕霽雪太過坦誠。
燕霽雪將兩人攆了出去,跟松月酣暢淋漓的干了一架,心里那股邪火總算泄了下去。
可沒想到,這天晚上,劉景煜竟然來了。
燕霽雪本來已經(jīng)睡下,感覺到有人擠了上床,下意識就要拿住對方,卻被燕霽雪握住手腕。
黑暗中,他的眸子黑沉沉的,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燕霽雪愣了一下,訕笑道:“皇上,皇上來了啊,真不好意思,怎么也不早說......”
好尷尬。
好尷尬!
劉景煜冷哼一聲,“往里面去點(diǎn)?!?/p>
說完坐了上來,卻好半天不說話。
燕霽雪頓時(shí)睡意全無。
可他已經(jīng)來了,就說明氣已經(jīng)消了不少,這也是主動給她臺階下呢。
燕霽雪見好就收,諂媚笑著說,“皇上累了一天,臣妾給您按按肩膀吧?!?/p>
劉景煜不可置信,任由她去了。
結(jié)果燕霽雪發(fā)現(xiàn)他身體僵得直直的,像是還在跟她賭氣。
“皇上,別生氣了嘛,您都好幾天沒搭理臣妾了,臣妾多難過呢,半夜總是躲在被窩偷偷哭呢,臣妾的枕頭都要長芽兒了呢。”她道。
劉景煜轉(zhuǎn)頭看了她一眼,好像在說,你猜朕會不會信你的鬼話。
“朕是不是應(yīng)該放你出去,讓你繼續(xù)過你的瀟灑生活,省得在這寂寥無趣的深宮里蹉跎了你的大好年華?”劉景煜語氣相當(dāng)古怪。
“那怎么能行?”燕霽雪趕緊道:“臣妾生是皇上的人,死是皇上的鬼,這輩子就黏著皇上一個(gè)人了,皇上可千萬不要把臣妾攆出去啊?!?/p>
劉景煜瞪了她一眼,唇角總算多了兩分笑意。
“你那天,為什么跟許嫻貞那么說?”他別別扭扭的問。
燕霽雪愣了愣,意識到這可能是自己唯一解釋的機(jī)會了。
要抓住。
她道:“皇上,宮里每個(gè)人都不容易,哪怕是光鮮亮麗的嬪妃,大家都想要皇上的愛。
可皇上只有一個(gè),皇上的心也只有一顆,皇上已經(jīng)給了臣妾,其他人難免會傷感失望,生出痛苦來。
臣妾也是盡自己所能勸說大家,不想讓她們在無盡的奢望中枯萎,說到底,臣妾不也是為了皇上著想?”
她這話扯得有點(diǎn)遠(yuǎn),但不要緊,能解答劉景煜一部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