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走了之后,燕霽雪才叫來燕靈兒,問她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還不是那韓怔,跟個(gè)狗皮膏藥一般,無論我出現(xiàn)外哪兒,他都游魂似的跟著,他今天喝高了,拉著我的胳膊,問我是不是變心了。
真是腦子被驢踢了,我跟他不可能有任何交集,就想一腳把他踹開,可沒想到他糾纏不休,于是......雁鳴侍衛(wèi)突然出現(xiàn),幫我打跑了他?!?/p>
說到最后,燕靈兒臉有些紅。
燕霽雪眼觀鼻鼻觀心,察覺不對勁。
燕靈兒該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雁鳴。
“沒事,我會派人敲打一下韓怔那個(gè)狗東西的,不用擔(dān)心?!毖囔V雪道。
晚上,劉景煜宿在永安宮。
完事之后,兩人躺在一起,感受事后溫存。
燕霽雪抓著他的頭發(fā)把玩,想了又想,還是把那句話問了出來,“皇上,雁鳴侍衛(wèi)的婚事,臣妾能不能多嘴過問一句?”
劉景煜聲音慵懶,將她摟緊,“怎么,你想給他保個(gè)媒,要是有合適的人,你說出來,朕思謀思謀?!?/p>
燕霽雪直起身子,笑著說:“您覺得靈兒可不可以?”
說話間,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劉景煜臉上,生怕錯(cuò)過他眼底任何一絲情緒波動。
劉景煜卻只是瞇了瞇眼睛,若有所思地說:
“雁鳴今年二十有二了,都怪朕給他指派的事情太多,耽擱了他,不過男子年紀(jì)稍大些也無所謂,年紀(jì)大會疼人么?
而且他沒有爹娘,家里就他一個(gè),靈兒要是能嫁過去,直接就是當(dāng)家主母,而且你又是她親姐姐,有你罩著她,雁鳴肯定不敢輕易納妾,對了,靈兒今年多大了?”
燕霽雪急忙道:“靈兒十四了,才剛剛及笄,雖然她是庶女,可是皇上您也知道,將軍府幾個(gè)子女都是同樣的待遇。
甚至爹爹對靈兒的寵愛比對臣妾還多,兩人真要是可以成為良配,本宮一定多給靈兒準(zhǔn)備嫁妝。”
她心里很是開懷,畢竟劉景煜的態(tài)度很是樂觀,并沒有不悅,也沒有揣測。
“那你自己看著辦,既然是自家妹子,那就先問問靈兒的意見,至于雁鳴嘛,不重要,到時(shí)候朕直接賜婚就是?!眲⒕办系?。
燕霽雪急忙謝恩,一臉喜色。
劉景煜看她這個(gè)激動的樣子,一把將她摟進(jìn)懷里,“光拿嘴謝,朕可感受不到你的誠意。”
說話間,目光又一次變得幽深。
燕霽雪臉色微紅,急忙攔住他:“皇上,注意節(jié)制,等您身上余毒清理殆盡,咱們可是要好好生孩子的,可別到時(shí)候......”
“怎么,愛妃對朕不滿?”劉景煜盯著她的眼睛。
燕霽雪訕訕一笑,“沒有沒有?!?/p>
剛剛劉景煜對她的那句話,好像也沒有別的想法。
他愿意信任她,讓她生下他的孩子。
燕霽雪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,燕霽雪將燕靈兒叫到跟前,問她感覺雁鳴侍衛(wèi)怎么養(yǎ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