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雁鳴是他的心腹,不可能輕易讓別人染指。
與此同時,御景亭內(nèi)。
西陵留月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。
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喝著茶水,宮裝華麗,美得像一幅畫卷。
陳凌霜被兩人宮女帶了過來,就看到她消瘦美麗的背影。
“見過月嬪娘娘?!标惲杷Ь葱卸Y。
西陵留月急忙起身,將她扶了起來,“哎呀,燕夫人何故如此客氣,你與本宮,二人還從未見過,本宮聽聞燕夫人風華絕代,這才請婢女將你請過來,夫人不會覺得冒犯吧?”
她已經(jīng)在這兒等了小半個時辰,看樣子兩個宮女也是費了些力氣。
陳凌霜依舊恭敬,不動聲色道:“月嬪娘娘謬贊了,娘娘才是天人之姿,令妾身自慚形穢?!?/p>
她是被兩個丫頭帶過來的,當時她剛剛從凈房出來,洗手時就見到了這二人,她們說,是燕霽雪請她過來,還帶著她抄了近道。
陳凌霜當時就覺得不對勁,但轉(zhuǎn)頭一想,這里可是皇宮,能有什么事?
再說了,還有燕霽雪在。
“你們都退下吧,本宮與燕夫人話話家常?!蔽髁炅粼抡f道。
幾個婢女退后幾步,既能看清楚她們的動作,卻又聽不見她們說了什么,一舉兩得。
西陵留月親自給陳凌霜倒了杯茶,“燕夫人,這是南邊兒新供上來的頂級云霧茶,夫人嘗嘗?!?/p>
陳凌霜想起臨走之前燕嘯麒的叮囑,宮里的吃食一定要萬分小心,輕易不要入口。
可是此刻,月嬪親自倒茶,并且也給自己倒了一杯,定然不會有事。
“多謝娘娘?!标惲杷似鸩璞?,輕輕抿了一點,只沾染舌尖,便不敢多飲了。
西陵留月也沒有多說什么,寒暄了幾句,突然問了一句:“燕夫人可曾聽燕將軍說起過,他為何要娶你,他從前可曾有過心儀的女子?”
陳凌霜眉頭一擰。
這是什么意思?
燕嘯麒從未與她說過。
她倒是問過他為何娶她,他只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并且她忠貞不渝,是個品行高潔的女子。
“夫君從前,在邊關多年,從未有過他人?!标惲杷贿呎f,一邊細心觀察西陵留月的表情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后者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燕嘯麒一再強調(diào),一定要提防宮里的月嬪。
說這位月嬪跟燕霽雪不合,必須遠離。
陳凌霜卻敏銳得察覺,燕嘯麒在說這話的時候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入將軍府之前,她不是沒聽說過那些風言風語,但她沒想到,燕嘯麒跟眼前這個貌美動人的月嬪,竟然......
陳凌霜后背發(fā)涼。
“噢,是么?”西陵留月臉上的笑緩緩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