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......
燕霽雪總覺得,這次的事跟西陵留月也脫不了干系。
如果不是她,怎么會查到溫綠韻,怎么會牽扯到更多的人?
但現(xiàn)在,燕霽雪懶得再跟她去掰扯了,就算她承認又能怎么樣,她也不會死。
這個時候,劉婉心突然傳出來懷孕了。
整個宮里都炸了。
燕霽雪也沒想到,會發(fā)生這種事。
當時一幫妃嬪都在太后宮里請安,劉婉心突然身體不適暈了過去,太醫(yī)前來把了脈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懷有身孕一個半月。
劉婉心喜極而泣,太后也相當開心,兩人急忙將劉景煜叫了過來。
可劉景煜卻開心不起來。
他跟劉婉心,當時的確是個意外。
那天晚上,他在太后宮里用膳,劉婉心也在旁邊侍奉,太后各種勸說,劉婉心也哭訴良久。
劉景煜不厭其煩,想著大不了給她賜藥,保證不會有孕就是。
可沒想到,竟然再次發(fā)生了這種事。
劉景煜卻不動聲色,故作欣喜的賞賜了不少好東西,隨后就緊急來了永安宮。
“皇上的身體,如今還是無法......”燕霽雪小心翼翼的問。
已經(jīng)過去一年多了,說不定可以了,她想。
劉景煜臉色很不好看,“朕不敢賭?!?/p>
燕霽雪屏住呼吸,生怕他又說出讓她去打胎的話來。
“可是,朕已經(jīng)失去了一個孩子,還是朕親手了結(jié)的,如若再開殺戒,老天會不會懲罰朕?”他聲音幽幽,透著強烈的無奈。
看著他這個樣子,燕霽雪也有些不忍。
“要不然這樣?!彼肓讼耄溃骸熬偷仁珏聛砜匆豢?,萬一沒有什么問題呢?”
“可如果有問題?”
“到時候我們多準備一個女嬰,如果淑妃生的孩子有問題,就立刻調(diào)換為那個女嬰,橫豎是個女孩子,不牽扯皇位繼承問題,咱們開開心心將她養(yǎng)大,到時候給她一份豐厚的嫁妝送她出嫁,也不算糟蹋了這份父女情誼?!?/p>
劉景煜眉頭緊鎖,猶豫不決。
“至于那個孩子,只要他不離開這個世界,咱們就一直養(yǎng)著,生了病就給他看病,總之不會叫他受委屈,讓他無憂無慮過完這一生?!毖囔V雪繼續(xù)補充了兩句。
劉景煜抬眸看向她,眼底多了幾分欣慰。
而后,他握住她的手,笑著說:“雪兒,你真是朕的解語花。”
燕霽雪抿唇一笑,“那皇上是答應(yīng)了?皇上登基已經(jīng)三年多,前朝怕是已經(jīng)有不少臣子催生,正好借這個機會,賭一賭那幫臣子的嘴?!?/p>
劉景煜握住她的手,“就依雪兒的來辦?!?/p>
可沒想到,自從懷了孕,這個劉婉心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,在宮里橫著走,誰也不放在眼里。
燕霽雪懶得跟她計較什么,整日躲在永安宮不出門,省得被訛上,可劉婉心卻不想放過她,帶著一堆仆從,浩浩蕩蕩地來了永安宮。
燕霽雪無可奈何,只好招待。
“姐姐,真沒想到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要從妹妹我肚子里出來了,妹妹可真是高興,連著好幾天晚上睡不踏實呢,生怕肚子里的孩子被別人暗害了?!眲⑼裥男χ鴵崦约旱亩亲樱墙幸粋€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