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劉景煜正在一旁站著,笑著看著她,眼底滿是寵溺與無奈。
燕霽雪站在門口,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。
“皇上,貴妃娘娘來了,快請她進來吧?!边€是西陵留月注意到了燕霽雪,提了這么一嘴。
劉景煜這才點了點頭,“雪兒,進來吧。”
燕霽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進去,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西陵留月笑著說:“貴妃娘娘,剛剛陛下教臣妾寫字的時候,還曾提了一嘴娘娘,說您也不愛練字,一見到練字就頭疼,沒想到這樣的人皇上身邊竟然有兩個?!?/p>
她笑起來天真無邪,像個孩子。
燕霽雪卻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“臣妾就跟陛下說了,如果這宮里的女人們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那該多沒意思啊?!蔽髁炅粼聫淖腊盖巴肆顺鰜?,“從今兒起,臣妾也不學(xué)這練字了,臣妾會騎馬射箭,還會捕獵草原上最迅猛的鷹,臣妾也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你呀?!眲⒕办蠠o奈,“那行吧,你們就都跟著貴妃雪,越發(fā)沒規(guī)矩了?!?/p>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仿佛燕霽雪是外人。
“雪兒,你剛剛要說什么?”劉景煜看著她,問道。
西陵留月笑著接話,“燕小將軍剛回來,貴妃娘娘怕是想回去省親吧,順便看看府里其他人,許久沒見了,貴妃娘娘定是十分想念他們?!?/p>
說話時,她那雙眼睛一直盯著燕霽雪,含笑之間,充滿威脅。
燕霽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她微微福了福身,對劉景煜說:“還請皇上開恩,容許臣妾歸家一趟?!?/p>
“準(zhǔn)了?!眲⒕办洗笫忠粨],“燕嘯麒屢次立功,朕都不曾厚賞,這一次,便替他賜一門他中意的婚事吧,將軍府沒有主母,你這個做妹妹的也該關(guān)心一下兄長的終身大......”
他一句話還沒說完,旁邊西陵留月手里的茶杯忽然掉在了地上,發(fā)出“哐”得一聲脆響。
劉景煜下意識轉(zhuǎn)頭,“怎么了,可曾傷到?”
西陵留月扯出笑容,“沒有,多謝皇上關(guān)心。”
燕霽雪當(dāng)天就回了將軍府。
“什么?”得知宮里發(fā)生的一切,燕嘯麒立刻起身,“她竟然敢威脅你?”
燕霽雪滿腦子都是西陵留月跟劉景煜在一起的那一幕幕,整個人都麻了,“對啊,所以該怎么辦?”
燕嘯麒兩手叉腰,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。
現(xiàn)在除了給他找個合適的姑娘成親,似乎也沒有別的路數(shù)可走。
可即便如此,兩人的過往依舊在啊。
燕霽雪腦子里木亂極了,她跟蕭卿塵的往事已經(jīng)給她造成很多麻煩,現(xiàn)在又來一個燕嘯麒,他們燕家人是鐵了心跟皇家過不去嗎?
“三妹,你先別急,這件事我們跟姨娘商量一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