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婉心一張臉憋紅了,直勾勾盯著她,“你放肆!”
“好了?!边@時,榮太后終于開了口,“月嬪初入宮廷,還不夠適應,大家都多包容些,莫要與她為難。”
她老人家這句話一出來,就相當于給了西陵留月體面,別人想給她使些絆子的時候,就該好好思忖思忖了。
這場拜會結束之后,西陵留月追上燕霽雪,提出要去永安宮拜訪拜訪。
燕霽雪生怕她沒安好心,沒敢答應,西陵留月卻來了一句:“貴妃娘娘,妾身有些話想問您,可否行個方便?”
那雙眼睛,像極了北疆草原上的鷹隼,神秘又危險。
燕霽雪拿不準她想干什么,但還是將她請進了永安宮。
西陵留月也很是直接,坐下之后第一句話就是:“貴妃娘娘,想必已經在燕小將軍口中聽說過妾身了,不知道有什么感想?!?/p>
好家伙,一個下馬威!
燕霽雪不動聲色,用茶杯撇了一下茶水上的浮沫,淡淡笑了一下,“并未提起過,不知道月嬪想表達什么?!?/p>
西陵留月眸色微變,卻也沒有氣餒,“既然娘娘不知,妾身思來想去,有必要讓娘娘知道......”
“完全沒有必要?!毖囔V雪本著一副莫來沾邊的避嫌模樣,冷著臉道:
“月嬪,你別忘了,你如今已經是皇上的新寵,是東序的皇妃,身上牽絆著一族的興衰榮辱!”
西陵留月挑了挑眉,盯著燕霽雪看了好半天,突然笑了一下,“貴妃娘娘,跟他是一樣的態(tài)度,真不愧是兩兄妹啊?!?/p>
這個瘋子,這里可是宮廷,她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?
燕霽雪摸不清楚她的路數,也不敢輕舉妄動,更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劉景煜。
“貴妃娘娘,妾身先告退了?!蔽髁炅粼侣朴普玖似饋恚粗囔V雪的眼睛,說了最后一句話,“我們族內有這樣一個說法,凡是在神明發(fā)過誓的人,一旦違背誓言,都將死無葬身之地,貴妃娘娘還是回家好好提醒提醒燕將軍,莫要讓他最后落得個凄慘的下場?!?/p>
剎那間,燕霽雪渾身冰涼。
這件事,她必須先跟劉景煜通個氣了。
不然的話,假以時日,必成禍害。
燕霽雪都沒來得及換衣服,便帶著兩個丫頭去了養(yǎng)心殿。
可沒想到,西陵留月也在。
雁鳴跟德勝都在門外守著,看到她,雁鳴走了過來,臉色有些難為情。
“娘娘,您暫時不能進去,陛下說了,沒有他的允許,誰也不能進去?!彼?。
燕霽雪勉強扯出一抹笑,“還請雁侍衛(wèi)幫忙通報一聲,就說本宮有要事稟告皇上?!?/p>
說實在話,她還有些震驚。
這個司徒留月才進宮幾天,怎么就迷惑了劉景煜,讓他樂不思蜀了,連她也不見了。
雁鳴去通報過了,燕霽雪本以為還得等一會兒才能進去,沒想到劉景煜很快就讓她進了里面。
“皇上,臣妾的字好丑,橫豎撇捺都寫不明白,跟雞啄的一樣?!蔽髁炅粼抡谀弥鴦⒕办系睦呛撩P寫字,別別扭扭的,臉上還多了幾道子墨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