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太后坐回凳子上按了按眉尾,一口氣差點順不上來。
“這件事就這么定了,改日哀家去貴妃那里坐坐?!彼?。
......
與此同時,永安宮。
陳子行已經(jīng)為燕靈兒扎了針,解了毒。
“那毒烈性至極,若非靈兒姑娘急中生智打暈了那登徒子,想必早已經(jīng)中了奸計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啊?!标愖有杏挠膰@息道。
燕靈兒兩行眼淚涌了出來,“怎么會這樣,他為什么會這么對我,我明明已經(jīng)跟他說過,要是真的有誠意,那就等我及笄之后,再明媒正娶,他為什么那么......”
“因為他是個沒有擔(dān)當(dāng)沒有頭腦的蠢貨,并且人品堪憂!”燕霽雪冷冷一笑,“燕靈兒,這一次連老天爺都在忙你,你可長點腦子吧!”
燕靈兒渾身一哆嗦,眼淚再一次決堤,我見猶憐。
陳子行看著她那個委屈巴巴的樣子,有些于心不忍,便寬慰道:
“靈兒姑娘也不必如此難過,幸好今天的事并沒有被傳出去,于您的名聲不會造成損害的?!?/p>
燕靈兒抹掉眼淚,坐在那兒嘆息,“姐姐,都怪我遇人不淑?!?/p>
燕霽雪看她這個樣子,哭得她挺可憐,也不忍再指責(zé)了,“你只需記得,日后你的姻緣事,一定要在莊姨娘跟我這里過了明路才行,明白么?”
其實她也在想,燕靈兒這么倒霉,跟她有挺大關(guān)系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,劉婉心怎么可能盯上燕靈兒。
“知道了?!毖囔`兒訥訥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,劉景煜來了,
燕霽雪二話不說,將今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,一五一十全跟他說了。
太后可以護(hù)著劉婉心,皇上這里卻不能再對劉婉心有任何庇護(hù)了。
“什么?”劉景煜一臉震驚,“怎會這般?韓家人竟大膽至此!”
燕霽雪糾正,“不是的皇上,是淑妃,她一直與臣妾不對付,一而再再而三地坑害臣妾也就罷了,如今更是可惡,竟然謀到臣妾妹妹身上了,要是今天靈兒沒有打暈韓怔......臣妾實在咽不下這口氣!”
劉景煜臉上陰晴不定,沉默許久才道:“淑妃,降為淑貴人,從今以后讓她住到太后那邊去吧?!?/p>
這件事第一時間傳到了淑妃宮里。
宣旨的公公讀完圣旨之后,劉婉心就癱在了地上,眼淚洶涌而下。
“怎么會這樣,怎么會這樣,皇上怎么會這么殘忍,這么羞辱我......”
“不,不,我不服!”
“燕霽雪,你給我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