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那男的竟然是前些日子跟燕三小姐鬧出過流言蜚語的韓家公子。
那女的,是玉禾。
劉婉心的心腹婢女。
榮太后略一思索,就明白過來發(fā)生了什么,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。
劉婉心已經(jīng)跪下了,“太后娘娘息怒,臣妾......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臣妾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?你可太知道了?!辈坏人言捳f完,燕霽雪嗤笑一聲,冷然道:
“原本本宮的妹妹在此休憩,你就讓玉禾這丫頭引來韓怔,想要算計他們二人,可沒想到,倒是玉禾膽大包天,把自己給交了出去。
沒算計到本宮的妹妹,也沒算計到本宮,倒是把自己的臂膀給折了進去,淑妃此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”
劉婉心聽了這話,猛然抬頭,一臉不可置信。
好像在說,你是瘋了嗎,說話這么直接!
“是么?”榮太后深呼吸一口氣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“淑妃,可有此事?!”
劉婉心臉色僵硬難看,死死低著頭,明擺著想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,“太后娘娘,臣妾不知,臣妾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,你剛剛口口聲聲說這里面的人是本宮妹妹,你現(xiàn)在裝起來了,可不可笑?”燕霽雪冷冷掃了她一眼,笑的譏諷。
“貴妃姐姐這話什么意思,是想污蔑妹妹嗎?妹妹怎么可能那么蠢,在宮里做出這種事來?!眲⑼裥钠炔患按胩孀约合辞逑右?,一時間都口不擇言了。
“夠了!”榮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個蠢東西,眼底已經(jīng)沒了期待。
“來人,先把淑妃帶下去?!彼愿赖?。
這里還有別人在場的。
家丑可不能外揚。
此時此刻,陳氏也已經(jīng)快嚇瘋了。
她慌慌得跪在那里,死死低著頭,剛剛劉婉心辯解的時候,她兒子也想開口,被她用力拉住了。
現(xiàn)在,就輪到他們母子二人倒霉了。
“韓夫人,這件事,你覺得應(yīng)該怎么判?!睒s太后果然開了口,聲音涼嗖嗖的嚇人。
陳氏后背一涼,緩了緩才道:“太后,此事......怔兒想必也是受害者,他并不知道懷里的人是誰......”
“韓夫人這話何意?”燕霽雪冷喝。
陳氏渾身一顫,才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改口:
“太后,貴妃娘娘,千錯萬錯,此事都是怔兒的錯,還請二位娘娘看在韓家素來忠心耿耿的份兒上,饒了這個逆子這一次吧?!?/p>
“可玉禾畢竟已經(jīng)委身于韓怔,這個媳婦兒你們韓家要是不要?”燕霽雪問。
“貴妃娘娘,求您饒了奴婢,奴婢寧愿去死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個樣子,奴婢......”玉禾急聲開口。
燕霽雪瞪了她一眼,“蠢貨,你難道要削發(fā)為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