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太后在劉婉心攙扶下入場,眾人全部起身相迎,經(jīng)過燕霽雪這邊時,劉婉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。
近日劉婉心是半個修長,不論是頭上的釵環(huán)首飾還是身上的綾羅綢緞,都奢華精致,盡顯富貴氣派。
眾人先向太后敬酒,而后敬燕霽雪,再敬淑妃,淑妃是頭一次以東道主的身份參加這種宴會,不論誰來敬酒,她都來者不拒,充分彰顯熱情。
那幫命婦貴眷似乎也都明白她的地位,一個又一個,上趕著往她面前湊,竟顯得燕霽雪這邊冷清不少。
司徒琳璟好不容易見一次她,自然想多有一點接觸的機會,便將她叫到了殿外透氣。
臨走之前,燕霽雪看了一眼劉景煜的方向,此刻他正在跟劉婉心一起飲酒,兩人臉上寫滿暢快。
“雪兒,你如今這個模樣,放在以前我是萬分不敢想象的,若非我們是閨中密友,怕是無論如何我也高攀不起尊貴的貴妃娘娘呢?!彼就搅窄Z笑著說道。
燕霽雪不禁莞爾。
她知道司徒琳璟也是為了逗她開心,“你呀,這嘴什么時候才能消停,連我都要取笑?”
兩人聊著,往芳香沁人的梅花林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,殿內(nèi)。
“哎呀,貴人息怒?!币幻九恍⌒模瑢⒕茷⒃诹隧n怔的外袍上,竟然濕了一大片,看著相當明顯。
此刻韓怔喝得也有點高,看了眼衣服上的污漬,擺了擺手,“不妨事,本公子換一身衣服便罷了?!?/p>
說完,便起身跟著婢女去換衣服。
沒想到到了地方,婢女卻順嘴說了一句:“剛剛燕小姐也喝多了酒,在前面的清芳館小憩......”
“你說誰?”韓怔頓時一愣,有些愕然地看著面前人。
婢女卻急忙低下頭,“公子勿怪,奴婢信口胡謅的?!?/p>
韓怔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低聲質(zhì)問:“說清楚,她在哪兒?!”
燕靈兒今天是真的喝上了頭。
其實她并不覺得自己喝了多少,她跟燕霽雪還有燕嘯虎在家的時候就不少喝酒,按理來說她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,尋常至少得喝五六杯才會感覺有幾分醉意。
可沒想到,今天她聽從莊姨娘的叮囑,也才喝了兩三杯,竟覺得頭暈目眩。
她怕姨娘跟燕霽雪擔心,便想著找先在這兒休憩片刻,等頭不暈臉不紅了,再回到席位上去。
不料一躺下來,便感覺渾身虛軟,說不出的那種狀態(tài),挺難受。
隱約之間,她似乎聽見有人推門而入,想要起身,卻感覺渾身沉甸甸的難受,怎么也起不來。
“靈兒,我可算見到你了......”有人緊緊握住了她的手,聲音格外激動。
燕靈兒嚇了一跳,原本的五分酒氣都醒了三分,睜開眼睛,看到熟悉的面孔,她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燕靈兒急聲道:“這里可是宮里,要是被別人看到,我可就完了!”
不僅她要完了,還會連累燕霽雪,連累將軍府!
“莫慌,靈兒莫慌,我不過是想來看看你,沒有別的想法?!表n怔嘴上這么說,手卻仍攥著她的手不放。
燕靈兒試圖推拒,卻感覺身上的倦怠感越來越強,還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他身上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