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天天過去,她聽到的永遠是皇上又賞賜了燕霽雪什么東西,皇上又在永安宮過夜了,皇上又帶著燕霽雪在御花園閑逛,還主動講笑話給她聽。
當時聽到這些,許嫻貞只覺得可笑。
劉景煜可是一國之君,堂堂天子,他怎么可能去討好一個女人?
可一次又一次被證實之后,她的心終于死了。
曾經(jīng)何時,他也這般對待過她。
他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懂他的人,也是最能體恤他辛苦的,這滿宮里,唯有她身邊待著最舒服。
言猶在耳啊。
果然最是冷情帝王心。
可她,又該怎么辦,又能怎么辦?
安安分分的,她最起碼還有一個皇貴妃的位置。
如果不安分,她豈不是連這點權(quán)利都沒了?
“你別想讓本宮當你的手中劍。”許嫻貞冷冷看了一眼劉婉心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看著她怒而離去的背影,劉婉心陰惻惻一笑。
女人的嫉妒之心是很可怕的。
只要稍稍加以引導(dǎo),必定會成為最厲害的一把劍。
......
年關(guān)將近,宮里的梅花開得旺盛,燕霽雪便時不時跟劉景煜或者司徒琳瑯她們?nèi)ッ穲@中欣賞。
“姐姐可是我們當中最受寵愛的,這已經(jīng)大半年了,怎么也沒有什么動靜?
妹妹還想著要是姐姐有了身孕,不論男女,到時候妹妹就認這個孩子為干兒子或者干女兒,日后妹妹一定將這孩子視為己出?!?/p>
司徒琳瑯賞著梅花,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燕霽雪的肚子。
旁邊溫綠韻也道:“是啊,我們兩個成日燒香拜佛,就只盼著姐姐能有身孕,這樣我們兩個也不會孤單寂寞了?!?/p>
燕霽雪實在哭笑不得。
這兩個小女人,也才十幾歲的年紀,怎么說的話就跟幾十歲的老婦一樣?
“你們兩個,前段時間不是已經(jīng)侍奉皇上了?皇上待你們還算可以吧?”她道。
前陣子,劉景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想到了這兩個人,將她們一道叫去了養(yǎng)心殿,一個彈琴,一個唱曲兒,兩人臨走之前,還被他賞賜了不少奇珍異寶。
隨后每隔十天半個月的,就會叫她們一次,有一天還想留在溫綠韻那里過夜,但被她以身上來葵水為由給拒絕了。
事后,燕霽雪得知此事,真的驚著了。
她其實在想,就算溫綠韻不拒絕,劉景煜大概率也不會碰她,畢竟他身上的毒還有一兩年功夫才能徹底清除,他不可能在這種事兒馬虎。
“說來也怪?!睖鼐G韻壓低聲音道:
“自打上次妹妹讓內(nèi)務(wù)府撤了綠頭牌,好像皇上并沒有因此生氣,每次想聽曲兒時,也會叫妹妹跟司徒姐姐同去,真是讓人不解?!?/p>
說得好像能被叫去侍奉是個不怎么愉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