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景煜坐了過來,握住她的手,他的大手上沾染了些外頭的寒涼,倒是讓她相當(dāng)喜歡,握著不想放。
“你呀,兩個丫頭還不是為了你好?”劉景煜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,“剛剛朕進來的時候,剛好跟太后賞賜的各種東西一并進來了,日后你可就是滿宮上下最富有的人了,朕還要沾你的光呢?!?/p>
劉景煜竟然也會開玩笑。
燕霽雪實在驚訝,很好笑得順著他的話說:“那皇上可要好好抱緊臣妾的大腿?!?/p>
劉景煜挑眉,意味深長得看了她一眼,“等愛妃身子好了,朕自然聽愛妃的話?!?/p>
燕霽雪:“......”???
這話說的。
這是劉景煜能說出來的話?
她怎么越來越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很多個另一面了。
劉景煜走后,松月來稟報,說是皇貴妃來了。
這已經(jīng)是第二次了。
燕霽雪實在懶得應(yīng)對,但人家已經(jīng)登門兩次,她再不接見,那就是不識好歹。
只好讓人將其請了進來。
“妹妹今日如何了?”未見其人先聞其聲。
隨后,許嫻貞快步走了進來,面上帶著幾分憂急。
燕霽雪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,被許嫻貞按了下去,“妹妹身體還未痊愈,怎么能起身呢,我們姐妹之間哪里還講究這么些虛禮?”
聲音好甜。
甜的發(fā)膩。
燕霽雪沒有接她的話。
“妹妹,這一次姐姐真的是沾了妹妹的光,姐姐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”許嫻貞赧然一笑,低下頭緊緊繳著自己的帕子。
燕霽雪心里了然。
“姐姐這說的哪里話,姐姐身居高位多時,一直以來都兢兢業(yè)業(yè),做皇上的賢內(nèi)助,如果不是姐姐,哪來后宮這諸多安寧?所以姐姐就安安心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,更大的福氣還在后頭呢。”她道。
許嫻貞臉色微微一變,眼底劃過一抹興味兒。
“妹妹,你我都不是蠢笨之人,大家都知道的事,你又何必寬慰姐姐。”她嘆了口氣。
“難不成,姐姐覺得自己德不配位?”燕霽雪有些不耐煩。
她覺得,有些客套話說個一兩句兩三句的都不錯了,說再多那就是浪費時間。
而且她剛剛那句話,已經(jīng)給出自己的態(tài)度了。
許嫻貞怎么還是不依不饒。
“妹妹這話什么意思?”許嫻貞蹙眉,“你果然覺得姐姐不該升位......”
燕霽雪有點無語。
“妹妹不是那個意思,妹妹的意思,也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,姐姐要是想不通,妹妹也沒有辦法?!彼f完,便使了個眼色給碧桃。
“娘娘,您該喝藥了?!北烫夜硖嵝训?。
“姐姐這還沒跟妹妹說兩句話呢,就被下了逐客令了,妹妹就這般不待見姐姐?”許嫻貞說著說著,竟然還抹了抹眼角,仿佛有淚。
“那你想怎樣,直說?!毖囔V雪直說直話,“皇貴妃有什么顧慮,趁著今天一并說出來吧,我們也不用再姐姐妹妹的了,我先煩。”
她覺得許嫻貞有點虛偽。
前一陣還說讓她別死在這里,如今態(tài)度又發(fā)生巨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