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珠心思也沒放在院子里的擺設(shè)中,她朝院子里的當(dāng)值守著的小廝很是客氣的問了一聲:“我大兄在屋子里嗎?”那小廝有些遲疑。于明珠一見,便知道于崇杰在里頭,但又有旁的緣由,這小廝覺得于崇杰不太方便見她?于明珠按下惱怒,臉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她朝著屋子里喊道:“大兄,你是不是惱了我了?我來許多次,你都不見我,你可知,我們兄妹是見一次少一次了?”少女聲音凄楚至極。過不了多久,屋子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又過了會(huì)兒,門吱呀一聲開了。神色有些頹廢的于崇杰看向于明珠,眼神有些復(fù)雜,一時(shí)間沒有說話。于明珠眼眶越發(fā)紅了,顫聲叫了一聲“大兄”。于崇杰站在門口處,神情也是十分復(fù)雜。他是實(shí)打?qū)嵉奶蹛哿擞诿髦檫@么多年,饒是知道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,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割舍這份兄妹之情的??伤c茅芙蕖和離之后,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徹心扉。他這段時(shí)間沒怎么理睬于明珠,與其說是懲罰于明珠,更不如說是懲罰自己。眼下,嬌寵了那么多年的妹妹,就站在離自己不遠(yuǎn)處的地方,身形伶仃單薄,在風(fēng)中微微顫著,紅腫著眼,目含凄然......于崇杰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?!按笮?.....”于明珠再次顫聲道。于崇杰睜開眼,聲音蕭瑟:“外面冷,有什么話,進(jìn)來再說吧?!庇诿髦樾闹须y免蔓出幾分歡喜又得意的隱秘情緒來??矗埵撬笮忠蛑┸睫『碗x的事那般痛苦,可他依舊愿意接納她!于明珠要的,就是這種,旁人無論如何都得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!于明珠垂著頭跟著于崇杰進(jìn)了屋子。她打了個(gè)寒顫。屋子里燒著地龍,但于崇杰卻又敞著幾處窗戶,熱氣都散了,屋子里自是冷得很。于明珠紅腫著眼:“大兄,你平日就是這般不珍重不愛護(hù)自己身體的嗎?”于崇杰頓了頓,還是起身,去把屋子里的窗戶都給關(guān)上了。于明珠忍不住往于崇杰身上靠去,想倚在他懷中?!按笮帧庇诔缃軈s渾身微微一僵,往后退了一步。于崇杰別開眼,不去看于明珠:“珠珠,你已經(jīng)大了,我們兄妹之間也得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