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躉激動(dòng)的已經(jīng)忘記手臂上的痛楚了,按照啟的話逐一試了一下,果然舒適了很多。
啟淡淡道,“我先讓塞班馱著你走一走試試,不要害怕,它很聽話的?!?/p>
“是!”木躉拉著韁繩的手臂瞬間繃緊起來。
“得得......”
啟輕輕的推了推馬屁股,發(fā)出行走的命令。
塞班慵懶的抬起四蹄,咯噠咯噠的往前走了幾步,低頭啃了幾口青草又繞了回來。
馬背上的木躉,視野高了一大截,開闊了一大片,兩腿騰空的驚人感受,令他心里涌起抑制不住的激動(dòng)和豪氣。
啟點(diǎn)頭道,“這樣挺好,木躉,抓緊韁繩,要出發(fā)了!”
“嗯......”
木躉應(yīng)了一聲,還沒說什么,只聽到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啟的巴掌拍在了塞班的屁股上。
“昂......”
塞班長(zhǎng)長(zhǎng)的嘶鳴一聲,抬起四蹄向黑夜中奔馳而去。
“嘔吼吼吼......”
馬背上,傳來了木躉又驚又喜的吼叫聲,“啟帝,到了......怎么才能讓它停下......”
他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傳來。
啟剛想大聲回應(yīng),眼角余光看到熟睡的女兒,瞬間將聲音降低了若干分貝,差不多等于在人耳邊嘟囔:
“不用管它,到地方,它自己就會(huì)停下了。”
......
天蒙蒙亮,葉清心驀地睜開了眼睛。
不知為何,心頭閃過一抹不詳?shù)念A(yù)感,她連忙扭頭,沒有看到枕邊人。
胖嘟嘟的兒子蜷縮在她的身邊呼呼睡得正香,葉清心不覺蹙眉,閨女呢?
她連忙翻身看看床下,生怕小阿心睡的不老實(shí),掉下床。
床下也沒有人......
葉清心撓了撓頭,他們爺倆這么早就起來了?
這一大早的他倆能去哪兒?
難道阿心也跟著啟去給她摘新鮮的野果了?
無(wú)數(shù)的問號(hào)在腦袋里閃現(xiàn),葉清心一臉懵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,一邊洗漱一邊往屋外看。
清晨,負(fù)責(zé)做食物的雌性們剛剛領(lǐng)了糧食,正在將篝火重新燃起。
她匆忙洗漱完,跑去問那些雌性,“早啊......看到啟和阿心沒有?”
雌性們紛紛搖頭,“沒有?。∥业谝粋€(gè)從石屋走出來的,沒看到他們?!?/p>
“啟帝一向起的早,又去給你摘新鮮的野果了吧?嘖嘖,神女,啟帝對(duì)你真好!”
“就是,知道你肚子里有小嬰孩兒,就給你摘最好吃的野果呢!”
......
雌性們七嘴八舌的調(diào)侃,一句有用的都沒有,葉清心無(wú)奈的搖了搖頭,又跑去阿息的門前敲門,“阿息?阿息......阿心在不在你這里?”
阿息趕緊過來開門,一臉驚訝的說,“阿心不在我的屋子里呀,神女,昨晚你回來,不是和她在一起嗎?”
葉清心搖頭道,“昨晚我回來就睡了,誰(shuí)知道他們爺倆一大早去哪兒了!算了,可能真的去摘野果了?!?/p>
無(wú)聊的等了一會(huì)兒,摘野果的雌性們說笑著從外面回來。
葉清心連忙迎了上去,“啟呢?沒跟你們一起回來?阿心跟著他嗎?”
一個(gè)雌性笑道,“神女,啟帝沒有跟我們出去摘野果呀!一大早就沒看見他!”
“怎么,小阿心也跟著他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