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真的不需要。傅亦禎把手里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“方梨,我只是怕你覺得委屈?!薄拔夷苡惺裁次??”方梨啞然失笑。雖然說剛剛看見裴清了吧,但看見也就看見了,她還不至于因為一個照面就失魂落魄。她已經(jīng)在學(xué)著慢慢忘掉裴清了。人生很長,她總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一輩子都現(xiàn)在悲痛里?!拔冶緛硐霂闳ゴ缶频瓿燥垼墒悄沭I了,咱們就在商場里隨便找了一家店,方梨,以前你在方家的時候,哪里受過這種委屈?”傅亦禎繼續(xù)給她上眼藥。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很簡單,都怪裴清委屈了她。裴清家庭條件很普通,這些年是攢了不少錢,可是除了買房子結(jié)婚外,他還要自己經(jīng)營一家公司,日子肯定很緊吧。像方家這種經(jīng)營多年的企業(yè)就不一樣了,有穩(wěn)定的現(xiàn)金流,也有穩(wěn)定的分紅,家里的固定資產(chǎn)更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光是鋪面的租金就夠我花了。方梨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是她真的不覺得這有什么委屈,“這家店的烤魚很新鮮,而且來吃的人也挺多的,換換口味也挺好,除了吃烤魚,我有時候還會去吃地攤上的小吃呢?!庇绕涫撬团崆遄铍y的那段時間。他們很忙,手里又沒有多少錢,晚上下班那么晚,回家再做飯的話肯定來不及,所以就在往家走的路上買點吃的。那段時光真的很輕松愜意?,F(xiàn)在回想起來,方梨一點也不后悔,更沒有什么好委屈的?!暗財傂〕?”傅亦禎紅了眼眶,“如果你愿意嫁給我,我一定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。方梨,我發(fā)誓,我會讓你成為人人羨慕的傅太太?!闭f著,服務(wù)員把烤魚端上來了。他們點的這份是青花椒烤魚,魚湯沸騰,冒出的熱氣阻隔住了傅亦禎的視線?!岸徽埪?。”服務(wù)員臨走之前還不忘幫他們兩個布好餐具。方梨順勢拿起筷子,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里,“他們家味道很不錯的,你也嘗嘗看,快吃吧?!彼家呀?jīng)吃上了,傅亦禎總不能不讓她吃。他也只好拿筷子夾起魚肉放進嘴里,眉頭越皺越深,“方梨,這家魚一點也不好吃,淡水養(yǎng)殖的魚就是比不上海里剛釣出來的魚鮮美,而且服務(wù)員的服務(wù)態(tài)度也不好?!眲倓偹谡f那么重要的事,服務(wù)員但凡長一點眼神,就不應(yīng)該過來打擾他們。她早點來送魚,晚點來送魚都可以,沒有人差這一條魚,偏偏她要趕在那個時候來送魚,這簡直就是故意和她過不去!“你剛剛說了什么?我聽不太清,要不你再說一遍?!狈嚼嫣痤^,用濕巾擦了擦嘴。她是真的沒怎么聽清??爵~店里的人很多,周圍人都在說笑,聲音很雜,再加上她剛剛又光顧著吃了。傅亦禎只好搖搖頭,“我也沒說什么,聽不太清就算了,先吃飯吧?!狈凑麄儍蓚€相處的機會有的是,今天沒有告白成功的話,那等下次也可以,他又不急于一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