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盯著他,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,“如果我說,錢是我自己的,你信嗎?”男人露出嘲諷的笑,“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?”就是不信她了。蘇黎覺得此刻他臉上的笑,就像一把彎刀,將她的五臟六腑捅得都是疼的,而他質(zhì)疑的目光,也壓彎了蘇黎脊梁。一股無力感襲遍全身。她死死的咬著唇,指尖掐進(jìn)掌心,才不讓或屈辱或委屈的淚水流下。別哭,不能哭,哭也沒人心疼,還只會讓自己更難看。她扶著微微有些疼的肚子,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滾的情緒,才抬眸,認(rèn)真地看著男人說,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給我下了死罪,我也沒什么好說的?!蹦腥死湫?,“是沒什么可狡辯的吧?”“隨你怎么想吧。”說完,她轉(zhuǎn)身離開?;裟暇敉^然的背影,冷冷的聲音在背后一字一頓響起,“蘇黎,犯了錯,就要承擔(dān)責(zé)任,你不是自行離職,而是販賣公司機(jī)密被開除!”蘇黎身影一頓,什么也沒說,出去了。辦公室門沒有關(guān),兩人的聲音也不小,很自然傳到外面的人耳里。迎接她的目光全是嘲諷和鄙夷,蘇黎面不改色回到工位。趙姐想要走過來,被她搖頭制止了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趙姐是帶她的老師,還有一家老小要養(yǎng),不能被她連累了。她很快收拾完東西,沒有一絲留戀的離開。周易看著蘇黎背影消失在電梯里,皺了下眉,猶豫著開口,“霍總,其實你可以跟蘇小姐明說,這件事已經(jīng)傳到了老爺子那里,要對她實行家法,你為了護(hù)她,才選擇開除她?!辈蝗?,家法上身,就是皮開肉綻。而霍南爵一下午都在處理這事,還承擔(dān)罪責(zé),挨了老爺子一鞭子,血淋淋的鞭痕看得人觸目驚心。蘇黎身影消失,后背火辣辣的,也讓他再也無法忍受,扶著辦公桌彎下了脊背?!盎艨?!”周易看他深色的西裝濕了一片,就知道傷口裂開了。他扶著霍南爵坐下,脫去衣服,后背的白色襯衫,染紅了一片?!澳@樣什么也不說,蘇小姐也不知道,何苦呢?”霍南爵額頭冒出冷汗,唇瓣發(fā)白,“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說了也改變不了事實。”周易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,冷白光潔的后背紗布都因為鮮血濕透了,聽了他的話,不認(rèn)同的皺起眉,“可您不說,蘇小姐不就誤會了嗎?”男人冷笑一聲,“你信不信,就算說了,那個白眼狼也覺得是我糾纏她的借口?!蹦莻€白眼狼,有多沒良心,他又不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