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著自己被人襲擊的那個地方,那是一個針眼,“是他們?!?半山腰一處隱蔽的地方,停了兩輛汽車跟一輛摩托車。趙瀾尊他們在車上?!叭诉M了這里面?!避嚧巴?,穿著短袖的中年男人指著一下山坡上的房子。白色箱式貨車出現(xiàn)的最后一個監(jiān)控探頭,是從山下的公路轉(zhuǎn)彎上山。秦煬他們當時還在路上,就聯(lián)系了附近派出所,讓他們派個人跟著上著車上山。不用抓人,只要盯著等他們來就行。秦煬下車發(fā)了根煙給他,自己也點了一根,對他表示了感謝的同時,又問,“車上具體幾個人知道嗎?”派出所警察想了想,“三個。”秦煬幫他把煙也點了,“你看到三個人都露面了?”“坐在前面的兩人帶著黑色面罩,一身怪里怪氣的黑衣服,車子停了在這里之后,他們從車上下來,到了后面的車廂去。后來......車里好像發(fā)生了點什么,我看車子有點晃,約莫了八九分之后吧,車廂門開了,其中一個帶黑色面罩的抱了個女人下來,那女人長的特別好看,那黑色面罩就抱著女人進了那個別墅。之后,大約又過了幾分鐘,車廂里下來一個帶著紅色面具的,那面具啊鬼面獠牙的,看著很嚇人,那人從后面上來,坐到了駕駛室把車子開走了。我說秦隊,這是不一批搞迷信活動,跳大神的???”“哈哈,”秦煬笑了兩聲,告訴他,“這是一伙窮兇極惡的綁匪?!薄?.....?。。 迸沙鏊祗@了一下,煙灰都震落了一截。秦煬拍拍他,“感謝配合,下次請你吃飯。”“不用客氣,互幫互助嘛,那沒事別的事我先走了?!薄昂玫模?。”送走了派出所的兄弟,秦煬回到車上。他在外面跟派出所警察聊的時候,兩輛車里的人也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內(nèi)容。趙瀾尊若有所思。顧輕舟嘀咕,“有一個綁匪進去了,為什么是一個呢?為什么就那個進去,其他的走了呢?”江可音氣狠狠的錘了一拳椅子,“黑色面罩!又是那個混蛋!”墨蕪歌也是磨牙嚯嚯:“等抓到那混蛋,我要撕了他做成人肉松!”她們這沖天怨氣,鬼看了都要直呼可怕。秦煬:“趙總,你確定你的保鏢還活著嗎?我估計是兇多吉少了,關(guān)鍵時候,你還是要信警察?!标P(guān)于趙瀾尊不信任警察的實力這點,秦煬是耿耿于懷的。這不逮著機會了,就要把話還給他。趙瀾尊抱胸,“你怎么判定他死了的?”秦煬:“上去那兩個顯然是去滅口的,這從晃動的車身就可以證明了,三個打一個,還都是兇徒,你說呢?!啊叭绻谲嚿?,如果打起來,如果非要死人,那肯定是那三個死,這點,沒有如果?!壁w瀾尊語氣十分篤定?!?.....”秦煬想,這老板是不是自信過頭了?顧輕舟插話,“打架嘛延齊那家伙還是有點實力的,人家畢竟特種部隊下來的,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,他真的在車上嗎?車搖晃不一定就是打架吧?!鼻責l(fā)笑,“不是打架是什么?”顧輕舟:“開趴啊?!薄耙淮笤纾可嚼锩??綁匪開趴?他們什么精神狀態(tài)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