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月譏諷的訕笑,“這還用說嗎?看看除了他還少了誰,不就一目了然啦?!?/p>
路清霧:“還少了星若跟譚谷子啊。”
“星若那是腿傷了,表姐本就沒讓她下來,可譚谷子就不同了,表姐有發(fā)信息通知的,到這個時間沒下來,肯定是還在睡覺,跟誰一起睡覺呢,想都不用想,自然是跟帶她來的金主爸爸嘍。”
“你這完全沒有根據(jù)啊,兩個人都沒出現(xiàn),就一定是兩個人在一起?”
“要不要打賭?”
“賭就賭,輸?shù)哪莻€人要學三聲狗叫?!?/p>
“行啊,學狗叫的一定是你。”
他們兩人像孩子似的在那掐著,路白夢嘆氣,“你們都多大了,還打賭,兩個加起來都超不過六歲?!?/p>
趙希月對路清霧坐了個鬼臉。
路清霧笑笑沒說話。
大約過了十來分鐘,門口出現(xiàn)了一個穿著清涼,大寫S型的女女人。
譚谷子出現(xiàn)了。
只有她一個人出現(xiàn)。
“贏了!”路清霧歡呼,對著臉色難看的趙希月一抬下巴,“趙小狗,快叫吧。”
“我......我肚子痛,我去趟衛(wèi)生間?!壁w希月起身就跑。
“噯,你不能耍賴啊?!甭非屐F在后面笑著喊著。
趙希月捂著耳朵走的更快了。
譚谷子扭著水蛇腰坐到路清霧他們這桌,“趙小姐怎么了呀?“
“她跟我打賭賭輸了。”路清霧隨口回道。
“啊?!弊T谷子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路白夢看著獨自出現(xiàn)的譚谷子,“你......昨晚是一個人嗎?”
譚谷子聽到這個問題,怔了下,然后下意識的拉了下領(lǐng)口。
她的動作沒有逃過路白夢跟路清霧的眼睛,他們朝著她的脖子跟胸口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有吻痕的跡象。
路白夢似松了口氣,“程延昨晚去找你了?他是不是還在你房間睡覺?他電話一直打不通,手機是不是沒電了?”
譚谷子:“???莊少爺?沒有啊,他昨晚沒來找我啊?!?/p>
路白夢:“別撒謊了,他沒去找你,你胸口的吻痕哪里來的?”
“什么吻痕,可別在路少爺面前亂說,人家......”
“給我說實話!”
譚谷子矯揉造作的抵賴被路白夢一聲怒吼給震沒音了,她咬了咬唇,似在糾結(jié),最后豁出去的說,“我胸口是吻痕,不過不是莊少爺留的?!?/p>
路白夢蹙著眉,“不是他是誰?”
譚谷子朝著路清霧看去,嚇的路清霧橙汁都嗆在喉嚨里,“你可別冤枉我,我昨天一直跟言凌畫素......肅然起敬的在一起,他可以證明?!?/p>
緊急關(guān)頭,他都沒忘記把林素語撇出去。
譚谷子瞪大眼睛,“......你跟他!你還說你是直的!你們都對彼此肅然起敬了!
路白夢也瞠目結(jié)舌的看著路清霧,“你......你......喜歡......”
男人兩個字到了嘴邊,她都沒好意思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