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語看了周圍一圈,把目光收回來,“這許小姐真是愛故弄玄虛?!壁w瀾尊薄唇抿著,沒說話,似乎在思量著什么,給人一種特別深沉的感覺。言凌畫:“多想無用,順子自然吧?!苯瓱煟骸笆前。腥硕荚谶@里,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困死在這里吧,應該沒事的,不用怕。”人在感覺深陷危險的時候,若是周圍人很多,總是能安撫到自己。人多,是最佳的定心丸。周圍議論聲從最開始的喧囂漸漸變弱,又在等了半小時還是干等后再次密集了起來,很多臉上出了焦躁跟不悅。在等了一小時后......所有人的情緒都憤怒了。有人甚至站起來,表示不想?yún)⒓优馁u會了??伤叩絼偛胚M來的位置,扯著嗓子喊了半天還是沒人開門,倒是回聲把在場的其他人震的耳朵都嗡嗡的。“快把那shabi給拉回來。”本就心煩的情緒被徹底點燃。座位上起來四五個人,一起沖過去,把那叫喊的人給拉了回來,那人掙扎爭辯,幾人扭打起來。坐著沒動的客人,有的側頭去看冷眼旁觀,有的干脆看都不想看,仿佛入了定的老僧。就在這時,另一個方向石壁開了。原來那里也有一道門。許小姐再次現(xiàn)身了。她換了身衣服,應該說是換了件禮服,白色珠光緞面的長裙拖到了腳踝,蓋住了她的腿。她坐姿優(yōu)雅,臉上還戴著面具。林素語心頭冷笑。呵,對客人說隨便穿,自己卻按著場合換了兩身衣服?!白约喝Q衣服,就把我們鎖著這鬼地方?!苯瓱熞哺粷M的低語。跟江煙有同樣想法的,在場恐怕有很多。只是沒人挑明。就連扭打在一起的幾個都默不作聲的分開了,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。趙瀾尊幽幽淡淡的吐息,“看來這次來的,都是沒什么分量的會員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沒有刻意壓低,前有左右的人能聽到。聽到的人都是臉色一僵。一來是因為自己就是會員。二來自然因為被評為了沒分量。三來就是......他說對了。不管是玩家還是玩物,不要臉皮的時候豁得出去,可被這么直白的評價,面上還過去的。他們心里忍不住反駁:你倒是有分量,也沒見給你面子,對你特殊對待?。⊙粤璁嬊辶饲搴韲?,圈著手小聲提醒,“別吐糟了,被忘了,我們也在其中?!壁w瀾尊:“我又沒說我們有分量夠特別,我們在其中,我們也一樣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你想,這樣明擺著的怠慢,若這里坐著有分量的會員,她敢嗎?”周圍原本還頗為沒面的客人,聽完了也不氣了,話不好聽,但事實卻是如此。趙瀾尊撣了撣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優(yōu)雅淡笑,“做好思想準備吧,這只是開胃菜。”他這話聽的人毛孔都炸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