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的東西等你孩子生了之后我再跟你要。”江曉東笑道。何嵐嵐說道:“那行,我爸的工作你可得給安排好?!薄胺判模隙ò才藕?,馬上就能去。”江曉東笑道。說干就干,江曉東開車拉著何富林就去工作地點。大田村工地上,何富林瞧見如火如荼的工地十分眼熱,之前就是想干領(lǐng)導(dǎo),現(xiàn)如今真要是工地管事的,那也是個小領(lǐng)導(dǎo)。更何況在工地上指揮這些苦哈哈,簡直和在當(dāng)初的華福廠沒區(qū)別,依舊不用干活,依舊有權(quán)力。有人說權(quán)力就是毒藥,嘗試過后就欲罷不能,那怕知道會被腐蝕迷失心智,但依舊會毫無顧忌。江曉東開車到門口,里面一個老頭急忙打開鐵門。江曉東把車子停下,隨后叫何富林下車。何富林下車看著四周環(huán)境,興奮說道:“江總,你就瞧好吧,我來給你管這地方,保證一點問題都沒有,我當(dāng)初在華福廠管了上百人,年年都給廠子創(chuàng)造效益?!苯瓡詵|笑了笑說道:“想什么呢?誰告訴你是管工地?。俊焙胃涣帜樕蛔儐柕溃骸澳俏腋墒裁??”“老何,這年頭有份工作就不錯了,你還想當(dāng)領(lǐng)導(dǎo),覺得可能嗎?”江曉東笑道。何富林臉色不悅道:“我這人渾身都是病,肩不能挑背不能提,什么都重活都干不了。”江曉東笑道:“放心,我這活你肯定能干,一點都不費勁,而且也是管人?!薄笆裁垂ぷ??”何富林臉色又喜悅起來。江曉東朝著看門老頭招手,隨后說道:“老陳,以后他跟你就是同事,你們兩班倒看大門?!焙胃涣稚笛哿?,讓我看大門?江曉東瞧見何富林十分不滿,心里那叫一個痛快,求到老子手里給你找工作,你還想當(dāng)領(lǐng)導(dǎo),想屁吃呢。何富林臉色陰晴不定,最后說道:“江總,我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再說?!苯瓡詵|笑道:“我告訴你,工地上就這個活最輕松,平時就開門關(guān)門,其他什么都不用管,還有專門的房間可以睡大覺,這種好差事,一般人我都不給呢,你要是樂意,今天晚上就開始上夜班適應(yīng)適應(yīng),如果不樂意,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何富林一直說回去商量才行,江曉東開車拉著他就走。江曉東回家坐著喝茶,何富林叫出老婆孩子,一家人就在門口激烈討論起來。江曉東翹著二郎腿,看見對方一家人爭論不休的畫面,那就一個舒坦。上一世自己當(dāng)牛做馬給他們干活,輕則挨罵,重則動手,自己老實巴交默默忍受,現(xiàn)如今這才剛開始而已,不把何家搞的雞飛狗跳,白重活這一次。何嵐嵐皺眉道:“爸,那小子跟我沒什么交情的,這一次都是我賴著不走,他才答應(yīng)給你找活干,其實看大門也不錯,啥活都不用干,平時就在房間里面待著睡覺。”何富林撇嘴道:“老子要是看大門,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???”何嵐嵐母親勸道:“到處都有人下崗,現(xiàn)在工作不好找,你兒子還得花錢念書,你不去掙錢,家里怎么辦???”何磊磊撇嘴道:“看什么大門啊,真丟人。”何嵐嵐吼道:“爸不上班,誰給你拿錢念書?。?/p>